“云遲不算是外人。”
諸葛長空皺了皺眉。
其實他本來就是想著第一宗跟云遲合作的,要知道,找到域匙唯有與云遲合作,才更有可能成功尋到。
這域匙是能夠自由出沒的,但是云遲的異血脈卻可以感應到。
要找到域匙,最終其實還是要靠云遲。
可這些是云遲的秘密,所以他并沒有打算跟裴秋兒提起。
現在聽到裴秋兒這么說話,再看到云遲似笑非笑的神情,諸葛長空突然就覺得事情可能要脫離他原來想象的軌道。
“她怎么不算外人”裴秋兒現在對云遲憤怒得很。
“老夫與她”
諸葛長空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裴秋兒給打斷了。
“宗主,你跟她以前有什么交情我不知道,不過,前宗主要是知道你與殺星的人這樣混在一起,他也未必會把宗主之位交給你。”
“你說什么”諸葛長空臉色微變。
裴秋兒站直了,看了云遲一眼,冷冷地說道“難道不是嗎云遲的夫君,難道不就是殺星九術宮一直要誅殺的殺星,本來也是我們第一宗要生擒的人宗主,你可能不知道,我們前宗主的傷,其實喝了殺星的血便可治所以你以為我們之前為什么要生擒殺星”
“裴秋兒你住口你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嗎”
諸葛長空一拍桌子也騰地站了起來。
但是在這一聲大喝之后他猛然看向了云遲。
云遲依然是似笑非笑的神情。
見諸葛長空朝自己望了過來,她才狀似恍然,呀地一聲,說道“我真是太粗心了,剛才我并沒有解開裴堂主的魅功,所以她現在還是在魅功控制中的。真不好意思啊,倒是無意聽到了你們第一宗的另一個秘密。”
“噗”
沐長老等人真的是要噴了。
剛剛他們也以為云遲那個響指已經是解了裴秋兒的魅功。
沒有想到,云遲分明是再給她加了一層催眠。
裴秋兒繼續把心里話都說出來了。
原來他們前宗主的傷,是需要殺星的血的
而他們姑爺就是殺星嗎
這要是換成之前,沐長老幾人都要覺得事情不好了,他們千重樓的人怎么能與殺星為伍
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徹底服了云遲,聽到這個秘密的時候想的反而是就算姑爺是殺星,大小姐也肯定有辦法的,只要相信她就行了。
所以,今天晚上他們這是主動送上門來被云遲洗腦的啊。
但意識到這一點,沐長老等人還是覺得心甘情愿。
諸葛長空指著云遲,你你你你了好幾聲,竟然也是說不出話來。
云遲的眸光已經朝他淡淡掃了過來。
在這一刻,諸葛長空才發現,在這個自己一向視為小輩小姑娘的女人身上,有那么幾分凌厲逼人的氣勢。
“諸葛老頭,所以,你們第一宗,是要我男人的血了”
諸葛長空絕對是不可能拿自己與晉蒼陵相提并論,云遲愿意尊敬他,那是另一回事,但是他知道,要是跟晉蒼陵比起來,在云遲的心目中,他地位還差得很遠很遠。
“沒有這回事,否則我怎么會把生擒令撤了”
這個時候玉無常突然就問道“需要殺星之血救治的,據我所知,那是妖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