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侍琴為二位備熱水洗漱。”
侍琴很快地送來了熱水,侍書也進來了,她走過來收拾床榻,折疊被子,正好聽見了侍琴在問他們昨晚兩個人睡得可好。
晉蒼陵和云遲還沒有回話,侍書就已經忍不住地說了一句,“怎么可能睡得不好啊這可是云木打造的床,還有龍凌棉的被子,又熏過了安眠香,這么多安眠助眠的東西在一起還能睡得不好”
“侍書”
侍琴忍不住低喊了一句。
侍書怎么回事
怎么一直就是抱著這么大的怨氣
她們四人本來也是有一定的競爭關系的,雖然侍琴是四婢之首,但是一般情況下她也不會多去管其她三人,畢竟她也不知道待樓主出關之后她們四個人中誰會被樓主看中,誰被看中的話便可能是樓主的心尖寵,那就成了半個主子了。
所以云遲以奇怪的身份到來,又能夠入住穹霄閣,她們本來四個人都開始有些酸溜溜的,又都防著她,倒也是不奇怪。
可是他們到來之后明明就發現她是已嫁之婦,又是跟著夫君一起來的,在這兒也是住在一起,兩個看起來都是一樣的氣度不凡又無比相襯,那就肯定不是來與她們爭樓主的寵的啊。
侍琴早就已經發現了這一點,所以趕緊就端正了自己的態度了,侍棋侍畫也都差不多,唯有侍書,一直就對于云遲抱著敵意。
侍琴之前是沒打算理會侍書的,可是昨晚玉無常過來穹霄閣,與云遲說話時候的態度讓她覺得,云遲的身份可能要遠比她想象中的還要特別一些。
侍書再這么無禮下去只怕是不行。
“本來就是。這可是為咱們樓主準備的寢室,什么東西都是精心準備的,全都是挑的最好的,就是云木,咱們山里也只有那么幾棵,當時為了給樓主打造這床榻可是幾位長老和大管事商量了許久才確定要砍了一棵云木,多珍貴啊。現在給了他們用,總得讓他們知道這是多大的榮幸。”
侍書卻是不管不顧。
給了他們用,難道還不應該讓他們知道有多難能可貴嗎
“你出去吧,從現在開始不需要你踏進這個房門半步,你就在外面侍候著。”云遲說著這句話的時候還是笑瞇瞇的。
侍書先是一愣,然后就怒了起來。
“云姑娘,你憑什么這屋里一直都是我照料的,床每天是我鋪的,被子是我曬的,這里就由我負責,你們不過是來作客幾天,就輪得到你來禁止我進屋了”
之前幾天,千重樓里的不少侍女都跟她說著好話呢,說她們四人之中她的姿容最為出色,樓主出來之后應該會先點了她侍候,她這幾天來鋪被的時候都有無數次在想象著她與樓主共寢此床
她就是生氣,她還不曾上來,這床卻已經有了另一個女人享用。
“憑什么”云遲輕聲一笑,“不憑什么,你要是不出去,等會兒我會讓你連穹霄閣的大門都進不得半步。你也可以試試。”
她嘆了一聲,說道“我這人脾氣太好了,還能這樣好聲好氣與你說話呢。”
侍琴是真的覺得云遲這已經算是好脾氣了,但是侍書卻覺得云遲的態度和語氣都像是挑釁。
“你以為你是誰”
“滾出去。”
晉蒼陵可沒有云遲那樣的好脾氣。
他手一抓一甩,侍書便尖叫著被拋出了門。
砰地一聲摔在外面地上。
“撲通”一聲,侍琴立即就跪下了。
“帝君饒命。”
晉蒼陵這一怒,讓她瞬間感覺到了帝王雷霆。
她知道,帝君這么一個稱呼絕對不是喊著好玩的。
若在他們眼前的當真是一國帝君帝后,侍書那樣以下犯上,簡直就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