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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是叫我們快走”
“我們走去哪里”
“誰知道,哈哈哈,就說他肯定是瘋了啊。”
猿人根本就沒有理會他們二人,還是再次叫了起來。“快走,快走來不及了”
他的雙眼通紅,很想要把這個鐵籠給撕開,但是這個鐵籠本來就是針對他建造的,那些玄鐵他根本就扯不開。
以前他一直被困著,似乎也已經習慣了被困住的日子,這樣長久的囚禁消磨掉了他的斗志和生機,他覺得就這么一直呆在這里也無所謂了。
而且萬魔悲的陣咒也已經讓他的腦子和記憶都已經有些缺失,他整天渾渾噩噩的都沒有想去記起以前的什么事情。
但是之前見到了云遲,終于讓他的記憶被刺激了,這么些年來也已經漸漸地找回了很多記憶,找回了說話的能力。
他也不再渾渾噩噩,不再覺得什么都沒了興趣沒有生機無所謂,他想起了他要做的事情,想起了那些曾經,想起了他對某個人的承諾。
他怎么能夠就這樣消磨掉性命,任人宰割
以前他是多么驕傲的一個人
在云遲離開之后,他開始有意識地每天努力地回憶起以前的事情,然后每天有機會就注意傾聽那些人的對話,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自言自語,這樣子他說話的能力才不會一直退步。
當初云遲說要救他的時候他并沒有認出她來,但依然給了她一句話,讓她離開。
不到帝尊的修為,是無論如何救他不出去的。
如果他出去了,沒有鬼面族每七天給的一次丹藥,他也會很快地死去。
等修為提升了再救我。
那個時候他悄悄地給她說了這么一句話,除了她,無人聽得到。
而現在他也知道她的修為一定是已經提升到帝尊之境了,像她那么聰明的人,有這么兩三年的時間已經足夠。
誰知道她會回到了那個地方
那個幻境,時間已到,靈晶一定早就已經枯竭,支撐不了那個幻境了。
她現在在那里的話,等于是又再次觸發了幻境,這么一次開關的能量消耗,就已經要把那些靈氣全部都耗光的了的,想都知道,幻境一定會垮掉了。
要是她不能夠及時出來的話,只能被封在那垮掉的幻境里,等到殘存的所有靈氣耗盡,她也會無法呼吸然后死亡。
在這個時候一定要趕緊出來啊
猿人知道自己這么嘶吼叫著也無濟于事。
他從來沒有一刻如同此時,希望自己還有能力可以掙脫出這個牢籠,他要回去
“啊”
一個看守的人長矛就朝他的胸膛扎了過來,同時喝了一聲“別鬼吼了本來就長得不像人,還鬼吼鬼叫的,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分到這里來守著你這丑東西”
他是丑東西嗎
猿人其實也并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變成了什么樣子,但是他知道自己一身的毛,大概是什么樣子是知道的。
沒有人讓他照過鏡子,他也沒有看過水面。
“走”
那長矛扎在他的胸膛上,猿人也顧不得避開,血流了出來,知道痛了,他才下意識地往后退了退。
看守人嗤笑了起來,對同伴說道“看看這丑東西蠢成什么樣子。”
“誰知道他突然發什么瘋了。不管他,反正他也出不來,我們去喝兩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