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一扭頭,對上了一個尖嘴猴腮,一雙灰白的眼睛讓人不寒而栗。
就是這東西
他正要拔劍,腦子突然倏在一疼,像是被好幾道針同時扎中了一般。
“找死。”
云遲清亮聲音傳來,一團火焰已經朝著那東西飛擲了過去。
火光映照在那東西灰白的眼睛里,之前完全沒有看到的瞳仁,這才被火光映照了出來,一圈圈的,銀白色,一環套著一環的感覺,看著好像那些環圈都在不同方向地轉動。
逐流眼前一黑,頓時就心道不好,趕緊飛快地轉回頭去,不敢再看那雙眼睛。
這對眼睛明顯有異
云遲道“你們先走,別看它。”
逐流拽起隨波,不敢停留,趕緊往上攀爬。
那東西還要再朝他們撲過去,云遲的無窮已經朝它射出了幾道毒針,逼得它不得不放棄那兩人。
“卟卟卟”
那東西發出了怪異的叫聲,一回頭,朝云遲張牙舞爪。
似乎是被云的激怒了。
云遲也看清了它的樣子,的確是長得像猴,但是比猴有更尖的嘴,而且那雙眼睛也不圓,看似灰白,其實眼睛里暗帶著奇怪的瞳仁。
云遲剛剛也看到了逐流奇怪的反應,已經猜想出來這東西的眼睛有些怪異。
只是她自己也是修煉魅功的,她的眼睛都不一般,哪里會怕這東西的眼睛自帶攝魂攻擊
如她以前的話,她就是攝魂的祖宗,怕什么。
那東西似乎已經明白,如果它不解決這個人的話,它根本就沒有辦法就去追那兩個人了。
所以它也已經暫時放棄了隨波逐流二人,準備專心對付云遲。
云遲看得出來,自己似乎一開始就不是這東西的目標。
之前的雪石獸的目標就獨獨是她,結果現在她卻是被這東西放棄了
她不知道,對于這東西來說,她渾身有一種讓它覺得危險可怕的氣味,不是一般的人身上血肉鮮甜,引它胃口大開。
云遲,它是不想吃的。
它的食物是之前的那兩個。
一人一獸對峙了片刻,那東西動了,朝云遲飛撲了過來,尖利的爪子朝著她狠狠抓了過來。
剛才它避過了射出去的那幾道毒針,云遲倒也沒有小看它,見它的爪子揮過來,玄蓮刀立即出手,迎了上去。
“是多久沒剪指甲了”她說了一句,“我幫你”
玄蓮刀在空中一劃,泛起了一絲冰冷寒芒。
那東西明顯忌憚了,爪子一縮,竟然張口朝她吐了口水。
但是這口水也吐得很有力量,速度快,像是水箭朝云遲的臉飛射過來。
一股腥臭。
云遲身形一個飛轉,輕飄飄地一扭避開,同時極為嫌棄地道“沒有教養。”
竟然吐口水,嘖嘖。
但是那口水落在地上,正好是落在路邊一株草上,那株草立即就發黑枯萎了。
“還是劇毒”
這口水要是真的吐到了她的臉上,那她這張臉不是馬上就毀了
云遲沒有再廢話,玄蓮刀再次朝它揮了過去。
他們要進去,也不能留這么危險的一只東西在背后,誰知道它什么時候冒出來在背后給他們致命一擊
就在云遲與這只東西在打著的時候,山下,霜兒正低著頭不敢說話。
就在她下來,把那一瓶藥給骨影,說了云遲的意思之后,帝君身上傳出來的怒火就讓她有些站不直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