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有出言解釋。
要解釋也沒有機會了
在屋頂上,明宸帝君吻著吻著便將她摟入了懷里,一手將她的風帽戴上,手扣住她的后腦勺,不讓風帽掉下,另一手摟緊了她的腰,將她用力地按進了自己懷里,吻得難分難解。
對面廊下,帶著婢女出了客房,正想著要去問問能不能出門走走的櫻憐公主,一抬頭就看到了那緊密相擁,明顯是在熱吻的一對人兒,羞得紅了臉。
她乍一開始的反應是急急捂住了眼睛,但是又忍不住把指縫張開,再去看那兩人。
怎么可以光天化日之下,還站在那么高的屋頂,就這般地
那個男人,對她冷酷無情狠戾得要死,怎么竟然能夠這樣熱情如火
看他摟著云遲的腰的姿勢和力度,都恨不得要把她嵌入自己身體里了。
而且,親了這么久
“秋和,他、他們停下來了沒有”櫻憐公主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輕顫。
太羞人了,太羞人了。他們就不怕被人看到嗎
叫秋和的婢女看了她一眼。
公主明明就自己在偷看著啊,還用得著問她
不過,那倆人當真是不知羞啊
“公主,還沒有”秋和的臉也紅了,心頭怦怦直跳。
屋頂上,晉蒼陵眸光輕掃,看到了一直在看著他們的幾人,唇才從云遲唇上移開,低聲道“我們回屋”
他為什么要一直讓別人看著。
也沒有松開云遲,依然緊摟著她的腰,帶著她飄飄躍下,轉身就進了他們寢室,門砰地一聲就關上了。
不一會兒,櫻憐公主幾人聽到了云遲叫了一聲。
“陵,別呀”
叫的那一聲
怎么說呢
櫻憐公主向來知道自己的聲音嬌軟,還有些輕嗲,但是云遲剛才那一聲卻是讓她覺得她身為一個女子,骨頭都酥掉了,臉一下子燙了起來,心兒怦怦跳的。
接下來,她們就再也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可是,那門卻也遲遲沒有再打開,那兩個人都再也沒有出來。
櫻憐公主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在這里等著,她心頭狂跳,想走,又有些移不開步子。
等到再見云遲時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后。
天色已然有些晚了,櫻憐公主也沒打算再出門。
見云遲有些乏力地靠在軟榻上翻著書,櫻憐公主本來是想忍住的,但多少有些小女兒心理,還是沒有控制住,湊了過去,問道“少夫人,白少宗主是不是對你很兇狠啊”
云遲一挑眉,沒明白她的意思,“嗯兇狠”
櫻憐公主指了指她的唇,又指了指她的脖子,小小聲道“我曾經聽幾位夫人說過,男人夜里對女子,都是很粗暴”
但這也不是夜里,大白天的,他們關在屋里整整一個時辰
云遲的唇至今有些紅腫,脖子上更有好幾個紅痕,看她現在靠在軟榻上起不來的樣子,該不會是受傷了吧
櫻憐公主覺得有些可怕。
云遲摸了摸自己的唇,驀地反應過來櫻憐公主說的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笑了起來。
“嗯,有點兇狠,不過我挺滿足。”她對櫻憐公主挑了挑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