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東西,不是一般人家里有的。
不過權貴之家一般都會有,用來洗手,可以洗去手上沾染的味道,讓手帶著淡淡的香味。
一般都是小姐夫人們使用,也沒聽過哪個男人這么矯情。
所以一聽到骨影的話,程府管事很是詫異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聞到了他手上隱隱傳來的一股臭味。
呃,這位大人,您是去了恭房摸到那啥了嗎
但就是那啥也不是臭成這樣啊。
“有還是沒有”骨影見對方神情詭異,幾乎要沒了耐心。
程府管家如夢初醒,趕緊說道“有有有,小的這就去給您取。”
好在,程老先生這里備的凈手香丸還是很不錯的,骨影終于把手上的味道給洗了。
一轉身,便見晉蒼陵臉色沉沉地走了過來,眸光一低,落在他手上的凈手香丸上。
骨影想到他剛才也用手接了那些藥丸,趕緊把凈手香丸奉上。
“帝君,請用。”
晉蒼陵薄唇緊抿,一句話不出。
骨影閃開,想到帝君還服了藥,現在嘴里估計
晉蒼陵一眼掃了過來,隱隱帶著戾氣,這讓骨影一個激靈,反應也是很快,“帝君,屬下去問問程老爺子有什么茶水。”
說完趕緊飛掠離開了。
現在最好是有什么可供漱口的茶水,否則帝君的臉色會一直低沉的。
帝后可真是夠膽識啊,還能想出這種辦法來治帝君。
這天,晉蒼陵看云遲的眼神都是幽暗無邊的。
云遲卻是淡定得很。
“小主子,外面有人求見。”程老先生匆匆過來。
有人求見
這是他們的身份曝光了
“什么人”
“他說他叫木錦夜。”
木錦夜
云遲摸了摸下巴,瞥了程老先生一眼,沒有錯過他隱隱的激動,“怎么,這個人你認識”
“不是,小主子,他姓木啊。”
“姓木怎么了”
“小主子,家族的所有情況還沒有跟您說清楚,但是這姓木的跟我們姓程的一樣,都是遲家的附屬家族啊,而且木家還是靈氣血脈”
嗯
云遲倒是很好奇,“靈氣血脈”
“是的,木屬性靈氣,他們的血脈靈氣是綠色的,木家的人對于樹木花草有天生的作用,因為我母親就是木家人,也有木家的靈氣血脈,所以我也有一半,這才能將藥材種得這般好。”
云遲想到了六通城里,錦姑娘種的那些鮮花
原來如此。
那么木野呢
木野會是這個木家人嗎
云遲想到了這里,便問道“該不是所有姓木的都是你所說的那個附屬家族吧”
遲家有這么厲害嗎
程老先生說道“自然不是,這天底下還是有很多姓木的跟遲家是毫無關系的。”
“那有什么可以證明嗎”
“按理來說,以前遲家還不曾出事之前,各個附屬家族家主手里都會有一塊遲家特制的令牌,可以證明他們的身份。但是遲家出事之后,木家人也是逃的逃死的死,那令牌估計也不在了,他們自己族人可能也是散落各處。可是,小主子是遲家的異血脈,卻是可以證明啊。”
“我”
“是的,當年遲家的老祖宗收服了幾個家族之后,為了令我們對遲家都有歸屬感有忠心,為各家族的靈氣血脈都下了無生藥咒,只要對方有血脈靈氣,小主子您便可以看出來的。”
“怎么看”
云遲倒真的不知道還有這種說法。
無生藥咒,難道還能一代一代地往下傳不成
聽程老先生這么說還真的是可以。
她有些好奇,對霜兒道“去叫木野過來。”
木野姓木,又有血脈靈氣,她倒是想試一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