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天度見司徒老人和孫老他們兩個加起來都超過了一百五十歲的人了竟然還是連說都說不過云遲,便淡淡地說了一句“姑娘年輕氣盛,驕橫了一些。”
“嗯,要搶我花焰鳥的人不驕橫。”云遲應了一聲,“還有,有沒有人問過,這鉆云蔓是誰澆的陰血陽血難道不是誰澆了血便是誰先看到的”
這話一出,眾人才都想起了這個關鍵問題。
鉆云蔓能夠長出來,那必然是已經有人澆過血的了。
“誰說澆過血便是誰的了異寶出土,能夠助它一臂之力都是榮幸,那可不是什么被你定下的標志。”司徒老人說道。
這話可真是讓人跪服。
云遲沖他比了一個大拇指,轉頭對朱兒和霜兒說道“這老家伙復姓司徒,你們記下他,因為咱們這一輩子可能很難再遇到一個能夠比他無恥的人了,這也是一種閱歷啊。以后記得罵別人無恥的時候帶上最高的獎賞,就說,你無恥的程度都快趕上那個司徒老頭了,知道了嗎”
“是。”朱兒和霜兒齊齊應了一聲。
司徒老人差點兒被氣得吐血。
沙婉枝等人都憋不住想笑。
當真是從來沒有見過能夠對司徒老人這樣不畏不懼敢這樣明目上張膽罵得如此厲害的人。
“我看你這女人當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司徒老人哪里忍得住
而且他已經聽出來了,云遲是對這鉆云蔓勢在必得
她也是帝尊,所以自然也是最有實力的爭奪者
“孫老,你看不出來這女人一直在耍嘴皮子是想要給她男人爭取調息的時間嗎他們殺了周老,又殺了這么多位宗師,我覺得鉆云蔓可以先放在一旁,咱們先為這些人報仇吧”
“我看行。”
兩人對視了一眼,立即就朝著云遲他們飛撲了過來。
云遲與他們本來就隔著一段距離,中間是鉆云蔓,現在見他們沖了過來,她眸光一冷,一拍而起,與此同時以傳音入密對丁斗等人說道“制造大混亂,然后找到機會馬上出去,你們先下山回府”
丁斗等人聽得明白,本來是擔心著,可是轉念一想又覺得他們留在這里反而會是拖累,便都同意了。
“要再戰”
晉蒼陵在這個時候也已經睜開了眼睛,聲音森冷,一記寒冰掌就朝司徒老人拍了過去。
掌風所過,空氣都變得森寒無比,如風霜驟降。
司徒老人心中一凜。
晉蒼陵剛剛明明就已經受了內傷,但只是過了這么一會兒,他的內力竟然好像比之前更渾厚,完全沒有受傷的樣子
難道他這么快就已經治愈了嗎
這到底是什么妖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