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遲雖然暫時不想理她,但是聽到她這般尖叫著也忍不下去,尤其是抱起了云啄啄之后發現它完全脫力廢了的樣子的時候,她就控制不住出手了。
手腕一揮,幾縷天絲就朝著周紫君疾射了過去。
周紫君完全沒有想到她在高手那樣的對招之下竟然還能夠對她出手,嚇得花容失色。
“師兄”
王子英握著劍就朝那些天絲劈了過來,嘴里還叫著“妖女休得放肆”
錚地一聲。
他原本以為他的寶劍能夠將她射過來的天絲削斷,哪里想到劍鋒碰到了天絲卻發出了錚地一聲響,然后他的劍就被那些天絲纏上了。
王子英剛剛叫了一聲不好,虎口已經一麻一痛,緊緊握在手里的那把長劍猛地被扯了出去。
天絲咻地收回去,他手里的劍也已經落到云遲手里。
云遲握著那把劍,低頭看了一眼,“你們用了這把劍傷了我家啄啄的吧”
“什么你家啄啄你這人是不是太莫名其妙了”周紫君見師兄的寶劍一個照面就到了她的手里,又驚又怒,叫了起來,“把劍還給我師兄”
“我家啄啄,就是這只花焰鳥。”
云遲看著云啄啄腳上的金環,“你們沒有看見不知道它是有主人的”
那只金環
周紫君和王子英心里一驚,他們能說,自己真的一直沒有留意到這么一只金環嗎
可能是選擇性地看不見吧,根本就不愿意承認這只花焰鳥是有主的。
等到他們肯定這只鳥是有主了的時候,他們又已經從仙丹宗那里買了馴靈丹藥,覺得它便是有主也無所謂了。
現在被云遲這么提起來,他們一時啞口無言。
“看來你們是知道它是有主的。”云遲身形一掠,已經抱著云啄啄到了他們面前。
王子英和周紫君嚇了一跳,兩人齊齊地往后退了退。
被她這樣逼近,他們能夠清晰地感覺到了她身上的那種氣勢,那是尊者的修為壓迫
已經是宗師的王子英面色煞白。
那個戴著半面面具的男人能與自家師公打在一起,是位帝尊尊者,這已經讓他覺得很可怕了,但至少他師公也是帝尊,他們不至于會落敗。
現在他卻發現這個女人也是一名帝尊尊者
兩名帝尊尊者,是要了他們的命嗎
“我”
他發現自己完全被壓制住了,呼吸都有些困難。
云遲在他們驚恐的目光下,兩根纖纖玉指夾住了他的寶劍,看似一點力氣都沒用,一夾。
鐺。
那把寶劍直接就被她折成了兩段。
她手一甩,劍尖一段飛沒進了不遠的一棵樹上,只剩下了短短的一小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