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還會做這種東西
可是他為什么要用那種東西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本帝君有帝后可用,不需要其它工具。”
云遲翻了個白眼。
問題是她怕自己被用壞
這一夜過去。
第二天早晨起來,云遲便發現身邊沒了人。
咦
昨晚喂了她吃了宵夜之后還幫著她運動把宵夜給消化掉的某獸,哪里去了
他們可是計劃在這客棧里休息個三天的,還要在城里采購些東西,說好今天陪她睡懶覺的呢
云遲掀開被子想起身,結果剛一動作就覺得全身像是被拆過了一樣,酸痛得她五官都扭曲了。
再低頭一看,渾身星星點點,就沒有一處是好的
她咬牙切齒地怒罵了某人一百遍啊一百遍
明知她還是異血者,這么不知節制是不怕自己那啥盡而亡嗎
她現在已經有些已懷疑自己平時憋著他有沒有作用了,平時雖然是憋著沒讓他碰,但是隔一段時間解封一次惡魔,這惡魔就能夠把之前那么長一段時間憋著的次數都給做回來。
這么算下來,好像跟不憋著也沒有什么區別
他當真不怕死,她管他呢
“朱兒”
云遲又躺了回去,無奈地揚聲喊了朱兒進來。
這一出聲,才發現自己的嗓子都微微啞了,帶著一種隱隱的那什么。
她立即捂住了嘴巴。
這樣的聲音要是讓那人聽到,只怕他又會控制不住。
朱兒很快就推門進來。
云遲已經貴為一國帝后,但是在這種被壓一夜過后,還是有些不習慣有人進來服侍。可是她今天是真的整個人都沒力氣了,只好讓朱兒進來服侍。
這種時候她一般不會叫霜兒。
畢竟朱兒已經成親了的,讓她看見好過被霜兒看見。
朱兒進來時推著一盆熱水。
“帝后,屬下先替您擦拭一下吧,霜兒已經備水去了。”朱兒聲音輕輕。
云遲聽她這么說就知道她們肯定都明白是發生什么事了,那個男人出去之后必定是吩咐了她們備水。
她暗地咒罵了一句,也認了命。
好在她的臉皮還不算薄的,不然這算什么事
“晉蒼陵那廝呢”
朱兒聽了她這話莫名地有點想笑,但是又不敢真笑。
晉蒼陵那廝
帝后可能昨天昨晚是真被帝君欺負狠了吧。
這咬牙切齒的語氣,要是帝君在這里,很有可能當真會被她咬了。
“帝君出門買東西去了,帶著骨影大人去的。他說帝后起來了之后先用膳,不用等他。”
買東西
那廝還會自己出去買東西
“他說了去買什么了嗎”
“沒有。”
朱兒絞了熱水毛巾過去扶云遲起來,被子滑落,她看到云遲一身的痕跡時眼睛驀地睜大了,緊接著臉就是一紅。
咳咳。
帝君怎么能這么對待帝后啊
云遲的膚質卻本來就是容易留下印痕的,而且因為她身上實在是太過白而嫩了,一點點淡淡的痕跡就會顯得格外明顯,所以看著特別顯眼,實際上也沒有那么嚴重,而且這些印痕不出半天就會消褪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