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剛剛伸到了云遲面前,云遲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這是要讓她幫著擦手呢。
她心里腹誹著,但還是拿出了絲帕出來,抓著他的手,小心地替他把手給擦干凈了,每一根手指都仔仔細細地擦得干干凈凈的,像是在對待什么珍貴的藝術品。
她的舉動終于讓晉蒼陵心里的怒火熄了大半,瞥了她一眼,輕哼了一聲。
諸葛長空這個時候也已經發現了問題了。
“你你你,沒事”
謝盈心都已經吐血暈倒過去了,晉蒼陵看著卻是一點兒事情都沒有,這說明什么
“如此,可明白了”
晉蒼陵聲音很是低沉,語氣里還有那么一點兒怒火。
“這沁血珠里的另一滴血不是你的。”
諸葛長空當然明白了。
若是另一顆血是他的心頭血,那么晉蒼陵這個時候也一定已經受傷了,不可能這么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你這師妹是怎么回事與別人結了沁血珠的婚約,怎么還拿來騙你”
這豈不是對不住另一顆血珠的主人
簡直是
晉蒼陵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他哪里會管與謝盈心一起用心頭血封了沁血珠的男人是誰
沒有放任謝盈心不管,能夠帶著她離開這荒蕪之地就已經很不錯了,他還要管到她的婚約去嗎
看他像是那種吃飽了撐著的人
云遲替他擦好了手之后看著昏迷過去臉色蒼白如紙的謝盈心,卻也有些狐疑,“不管與她有婚約的是誰,她出現在這里就是一件很可疑的事,還有,她心里肯定是認定自己跟你是有婚約的,我估計她連沁血珠里另一滴血的主人是誰都不知道。”
“你是說,有人騙了她,讓她以為與她有婚約的就是晉蒼陵”諸葛長空訝然問道。
“是。”云遲不會看錯,剛才謝盈心的表現不像是演戲。只有一個可能性就是她根本也不知道真相。
“那會是誰做的難道是她的父親”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云遲搖了搖頭,“不過謝盈心這樣的美貌,我估計會有很多男人愿意娶她或是金屋藏嬌的。”
不管與她真正有婚約的男人是誰,謝盈心這樣的姿色不會缺男人喜歡。
他們要是帶著她去虛茫之境之后就不再理會她,她很有可能無法自保。
說到這里,云遲瞥了一眼晉蒼陵,問道“所以,你準備怎么安排她”
“我已經給師尊發了消息,沿途會做下記號,讓他過來接她。”晉蒼陵眸光一閃,說道“若是他趕不及,到了虛茫之境之后便找間客棧讓她留下等著。”
“就這樣你不陪著一起等到你師尊到了為止嗎”云遲問道。
“你要本帝君陪著她等”晉蒼陵捏住了她的下巴。
這個女人膽子真的夠大,在一起這么幾年,她就沒有停止過氣他。
“我可不陪,你還是陪我吧,我沒有你可不行的,夫君”云遲聲音發嗲,沖他眨了眨眼睛。
又是這樣,每次氣到他之后就會馬上撒嬌哄著他消氣,他總覺得她就是故意在逗弄著自己的。
這種花招耍了三年,她一點兒收斂都沒有,偏偏他覺得自己就是吃她這一套。
真真要命。
“那女人交給你了,帶到你馬車上去。”晉蒼陵對諸葛長空說道。
“老夫為什么要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