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我對太宰治說的話都知道。
我思索片刻,慢悠悠地回道“我回來是因為其他的事情。”
“我還以為你是回來找五條悟的。”費奧多爾有意無意地透露著情報,“畢竟他現在的情況算不上好”
我驚訝地看了他一眼。
他說“咒術界的高層正在商議用什么名義處死夜蛾正道,夜蛾校長在五條悟的學生時代就擔任他的班主任,跟他相處多年,然后,五條悟新收的學生”
虎杖悠仁,宿儺的容器,在澀谷失去意識,被宿儺占據身體殺害了大量普通人
一個個咒術界的情報拋出來,我的手指慢慢收緊。
跟原來的世界完全不一樣,不對,也許在原來的世界,這就是未來。
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我放走了臥底身份暴露的諸伏景光,為了保護我,貝爾摩德只能把我送到安全屋。
然后我擺脫監視,從安全屋離開的時候準備回國的時候,我遇到了乙骨憂太。
乙骨憂太告訴我,五條悟即將擔任咒術高專一年級的負責人,他的其中一個學生是伏黑惠。
而在這邊,伏黑惠已經成為一年級了。
一旦五條悟消失,他建立起來的一切都會變成無人看守的果園,那些惡心的人會像禿鷲一樣撲上去,分食他的成果這就是未來將會發生的事情。
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瞞著我,書果然是不可信,不對,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任何人可以相信。
“我還以為你很擔心五條悟呢。”費奧多爾虛情假意地嘆氣,“沒想到你竟然先去找了太宰君。”
他并不知道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我若有所思地望著他,無條件給了我情報,現在輪到他從我這里收取報酬了。
我說“因為有些東西想交給他。”
“你跟太宰君是朋友嗎”費奧多爾眼里流露出了些許好奇,“你跟他是怎么認識的”
我還沒說話,他就像是察覺到自己態度過于熱切一樣,連忙解釋道“不要誤會,我只是很好奇,太宰君一直在橫濱,從未離開過。”
“自從他當上首領開始,他就很少離開他的辦公室,更別提出門了。”費奧多爾說著又遺憾起來了,“我也很想跟他交朋友。”
我配合地說“我之前不認識他,我只是認識他的朋友。”
“朋友”費奧多爾微微挑眉。
“我們有個共同的朋友,”我垂下頭,失落地說,“他已經不在了”
“他給我留下了一點東西,我本來想轉交給太宰的”
我把太宰治要拉我跳樓的事情說出來,費奧多爾頓時睜大眼睛。
“就是因為這樣,你不想把東西給他,然后他把你關進了地牢里”
像是覺得不可思議一樣,費奧多爾又追問了我在地牢里發生的事情。
他似乎只知道樓頂的事,對港黑內部并不算了解,然而我說完之后,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復雜。
像是不知道怎么開口一樣,他猶豫著說“那個,我好像聽說過”
“港口黑手黨把人抓住之后,會關進地牢里,然后安排特定的人員去看她,在他們之間培養特殊的感情,以便套取情報”
他竟然將太宰治的想法猜得不離十了,我震驚地望著他。
他連忙擺手“我只是聽說而已。”
“雖然我不了解太宰君,但是以他的地位,想必不會做這種事情吧。”
他冷靜地分析道“而且中島敦也看上去不像是會說謊的人,就算有太宰君的命令,他也不一定能做到。”
“中島敦應該是真心把你當朋友的,請你別擔心。”
我“”
我總算見識到了什么叫說話的藝術,雖然他字字都是在為太宰治開解,可是在我聽來,卻像是抹黑太宰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