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
我剛想否認,一顆糖就扔進了我的嘴里,首領宰捂住我的嘴,在我掙扎的時候拉下我的太陽鏡。
“你就這么把她丟在學園都市,你想過她的感受嗎”
我掙扎的動作一頓。
有些通紅的眼睛看向老爸。
他還是用繃帶遮住了雙眼,不過有些冰冷的神情僵住了。
他大概看不到我哭紅了眼睛,我連忙把糖咽下去,對他說“我沒事的我真的沒事的”
老爸沒說話,我忍不住低下頭。
“反正、反正我已經習慣了”
“又不是第一次”
每次都是這樣
我都不知道老爸在哪里,到底在做什么,就算學校里有很多朋友,我還是想見到他,可是他總是不來看我。
就算來了,也只是匆匆說兩句話就走,就好像在走形式應付我一樣
他真的有那么忙嗎
說不定只是因為
他不喜歡我
我委屈地攥住自己的衣角,一只手伸了過來,修長的手指間夾著白色的糖果,首領宰把糖塞到我的嘴里,手不輕不重地揉了揉我的頭。
他給的糖一點都不甜。
我心里更委屈了。
就在我眼角忍不住冒出眼淚的時候,屏幕的方向突然傳來“滴”的一聲。
織田作的聲音響起。
“其實她在醫院那段時間挺好的”
“是嗎”
“摘取心臟什么的那種事情真的沒有發生過嗎”
“沒有,”織田作說,“院長對她挺好的。”
其他人齊齊松了口氣。
我趕緊擦擦眼角,抬頭看著屏幕。
還是在那個茶室里,差不多所有人都在。
不過,是誰把屏幕打開的
之前不是藏得很好的嗎
我抬頭看了看首領宰,他正在看綾小路的方向。
綾小路,連你也背刺我
我用力握了握拳。
綾小路仿佛沒看到我生氣的眼神一般,面無表情地放下遙控,金色的眼睛望了望我的老爸。
老爸身體完全僵住了,不知道是因為我的話還是因為屏幕上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屏幕里的五條悟說“我們現在說的不是她為什么會被帶去美國么”
“是你們先提醫院的。”貝爾摩德冷笑,“既然你們非要提,那我就說說好了。”
“你們真的以為她在醫院里很好”
織田作臉色微變。
他看了看貝爾摩德,神情變得有些欲言又止。
貝爾摩德說“你不敢說是么”
沒等織田作說話,她就說“也對,這種事你怎么說得出口。”
好像是很嚴重的事
曾經也在醫院副本里跟我見過的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
諸伏景光說“她在醫院里的時候,只有你一直告訴她朋友已經不在了吧除了這個,還能有什么”
貝爾摩德呵地笑了,視線在眾人面前轉了一圈,她忽然問“有沒有煙”
夜蛾正道聲音微沉“這里禁止吸煙。”
貝爾摩德忍不住嘖了聲。
“算了,”她再度捧起茶杯,“當年在醫院里”
這種傷感又懷念的語氣是怎么回事
貝姐該不會像中也一樣,也有漫畫里的記憶吧
我心里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我飛快瞬移過去,抓住桌面的遙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