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伏特加大罵,“波本,你不得好死”
伏特加還是有代號的成員呢,罵人就這種水平,我忍不住捂臉。
琴酒還是什么都沒說。
安室透問“你真的不打算配合我們嗎”
琴酒冷哼。
諸伏景光勸說道“葵衣之前給我們留了線索,我們現在已經找到了朗姆,并且查到了他的身份”
我留了線索嗎
我茫然地看向首領宰,他說“綾小路君寫了兩張紙條,一張是點心很好吃,另一張是朗姆的身份。”
“”
這不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嗎綾小路竟然幫我做了
突然有點感動是怎么回事。
可惡的綾小路。
我悄悄鼓起臉,繼續看向屏幕。
在屏幕里,諸伏景光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貝爾摩德打斷了。
一直悠然在旁邊看戲的貝爾摩德忽地冷笑出聲,“蘇格蘭。”
她說“你沒資格提她的名字。”
諸伏景光“”
“我們當時讓葵衣除掉你,你卻花言巧語騙她,讓她把你放走,”貝爾摩德說,“要不是因為這件事,我也不用把她送回日本。”
“如果不回日本,根本不會發生現在這種事。”
“她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竟然被別人給搶走了。”
“那些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王八蛋”
說著說著,她的眼里浮現出些許怒火,語氣變得有些咬牙切齒。
我忍不住看了看身邊的首領宰,他神色平靜,嘴角懸著若無其事的微笑,仿佛王八蛋罵的不是他自己一樣。
不愧是首領宰,心理素質就是這么強大。
不對,我怎么感覺他在心里悄悄記仇了
因為貝爾摩德的話,病房里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安室透才說“朗姆每三個月都會消失一天,他對外的說辭是要駕車去長崎見一個老朋友,我們懷疑他其實是去見boss。”
“boss就隱藏在長崎,對嗎”
“”琴酒沒有說話。
安室透說“按照規律,現在正好是第四個月,朗姆跟boss會面的時間很快就到了,不管你回不回答我的問題,結局都不會有任何改變。”
貝爾摩德再次開口“既然不會有改變,為什么還要問我們。”
她閉了閉眼睛,沉聲說“我要休息了,麻煩你們出去。”
安室透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
“好吧。”他們沒再說什么,轉身走出了病房。
在準備關上門的時候,諸伏景光的手忽然停下來。
安室透側頭看他。
他對門內的人說“那時候我什么都沒說。”
貝爾摩德睜開眼睛。
諸伏景光說“我打算自己了結自己。”
這下連琴酒都看了過來。
他說“其實我并不想死。”
諸伏景光當時都已經拿出手槍,準備拼死反抗了。
可當他看到黑衣組織派來的殺手,他才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對她出手。
那么小的孩子,就算能殺死她成功逃離,那也不是諸伏景光會做的事情。
“所以我決定”
對上旁邊安室透擔憂的眼神,諸伏景光沒繼續說下去,而是說“后來,葵衣看出了我的想法。”
“她跟我說”
「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