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對話是怎么回事
我不禁陷入沉思,我還在哭,還哭得那么慘,中也居然隨便放下我就走了
這也太離譜了吧
這絕對不是真的中也
而且明明是夢,我卻完全感受不到悲傷,反倒有種在看電影的感覺,甚至忍不住分析起來了。
中也走了之后要去干嘛回去救織田作
也不是沒有可能
不過貝姐為什么要易容成五條悟呢這樣更好把我拐走嗎
正想著,場景就跳躍到了實驗室。
貝爾摩德和琴酒對著亂糟糟的實驗儀器面面相覷。
“人你都撤走了”貝爾摩德的聲音聽起來很生氣。
琴酒說“附近還有個實驗室,我們的儀器就是從他們那邊購買的,我問問他們有沒有辦法。”
他拿出手機打電話。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人走了進來。
夢里的畫面有些模糊,不過我還是認出來了,這個人跟之前腦花給我看的照片一模一樣
難道我真的認識這個人
我繼續看下去。
白大褂的人看到我有些意外,不過我已經完全沉浸在了悲傷里,根本沒有注意到他。
聽說我是因為朋友去世過度悲傷才變成這樣的,白大褂的男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貝爾摩德生氣地看著他。
“什么洗腦,刪除記憶,都沒有必要,”他說,“把那個人復活不就好了。”
“你能把那個人復活,不管你想做什么,她都會聽你的。”
白大褂的男人意味深長地看著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想了想,微微點頭。
白大褂的男人說“我們最近做的實驗跟靈魂有關,正好缺少材料,就用那個人試試吧,把他的靈魂收集起來,復活”
聽到“收集、復活”,我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你把他復活,我就跟你去美國”
我迅速抓住機會“不然永遠也別想”
“不復活織田作我再也不理你們了”
貝爾摩德“”
幼稚的威脅讓兩瓶真酒的神情變得有些復雜。
不過想了想,他們還是點頭同意了。
我
不愧是我啊,居然逼著真酒給我打工bhi
然而事情沒有那么簡單,沒多久,他們打聽到織田作的遺體被太宰治帶了回去,太宰治是港黑最年輕的干部,身上還有著種種恐怖傳說,貝爾摩德的臉色再次變得為難。
她對琴酒說“你不是見過太宰治么,你去想辦法引開他。”
“沒那么容易,”琴酒說,“他那個人很聰明,我去跟他談合作,他一點都不在乎,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
貝爾摩德想了想,“送她回來的那位,好像也是干部吧”
“他還沒離開橫濱”
琴酒若有所思地看著她。
之后場景再次跳躍,我跟中也好像做下了什么約定,中也離開之后,我不知道怎么到了一個停尸房。
貝爾摩德拿著一個金屬儀器站在我身邊。
“你想好了嗎收集他的靈魂替他復活,你就必須跟我回美國。”
“好”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
貝爾摩德望著我,我忍不住問“那我去美國還能吃蛋糕嗎”
“當然可以。”
“果汁呢”
“想喝什么就有什么。”
“那,我能給中也打電話嗎”
“可以。”
“你真好”
我抱了一下貝爾摩德,然后拿著儀器走上前,不一會兒,儀器上的進度條滿了,貝爾摩德帶著我飛快離開。
我們又回到了醫院。
“復活,要等那么久嗎”
我問她“我們會不會被騙了。”
貝爾摩德冷笑“他敢嗎”
在夢里仍然清醒的我腦花的人有什么不敢的。
沒過幾天,那個穿白大褂的男人來了,給了我們幾塊水晶,有些無奈地說“他沒有求生意志,強行復活只會破壞他的完整性,這個東西你自己留著玩吧。”
“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多跟他說話試試,一心求死的人到底有沒有機會,誰知道呢。”
說完,他滿不在乎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