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腳步沒有停,仿佛看不到他的槍口一般,慢慢地走到我們的面前。
兩人對視了一眼,琴酒率先開口。
“你不是要帶她回去么,”琴酒說,“我同意了。”
貝爾摩德微微瞇了瞇眼睛。
琴酒又說“不過人記在我的名下,由我親自來帶。”
貝爾摩德有些譏諷地笑了笑,“我可不記得你有帶孩子的愛好。”
她看了看琴酒按在我肩膀上的手,聲音微冷“把手拿開。”
琴酒冷哼,慢慢松開了手。
就在這一瞬間,貝爾摩德把我拽到她的身后,手里的三色團子倒轉過來,竹簽那頭竟然藏著鋒利的刀片。
閃爍著寒光的刀片抵上琴酒的脖子,琴酒的槍口也對準了貝爾摩德的太陽穴。
他們的動作太快了,我都沒反應過來,愣愣地看著他們。
身側傳來伏特加的笑聲,他的槍瞄準了貝爾摩德的胸口,嘿嘿笑道“一對二。”
“人多有什么用。”貝爾摩德輕嗤,“頸動脈被完全切開,就算這里是醫院,也沒有人能救得了你。”
琴酒冷冷地說“被子彈打中死得很快。”
兩人夾雜著殺氣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幾乎是同時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有些呆滯地望著他們。
怎么又要動手
雪莉不是已經被轉移走了嗎
貝爾摩德說“人是我發現的,少來跟我搶。”
琴酒“這里是日本。”
伏特加“有本事你把人帶回美國啊。”
伏特加說完,貝爾摩德和琴酒同時瞪了他一眼。
伏特加的身體僵了僵,有些茫然地閉上了嘴。
我在旁邊看著,覺得自己好像在看“教你怎么同時激怒兩瓶真酒”
這時貝爾摩德轉頭看著我,臉上在次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你愿意跟我回美國么”她溫柔地問。
我趕緊搖頭。
貝爾摩德毫不意外,又抬了抬下巴,示意我看向琴酒。
“那你打算跟他走”
沒等我回答,貝爾摩德又說“他剛才還在我那里打你的小報告,他說你誣賴我,你說我是壞人,故意用槍打傷自己”
我忐忑地望著她。
這是真的吧
貝姐知道我看到了,那她
貝爾摩德說“你知道這是什么意思么”
她的笑容溫柔,語氣卻冰冷無比“他想讓我殺了你。”
啊她不介意么
“我不會那么做的。”貝爾摩德說,“你跟我回美國,我會讓你得到最好的照顧,想要什么樣的朋友就能有什么樣的朋友,想怎么用能力就怎么用能力”
琴酒突然冷笑出聲。
“我說過了,這里是日本。”琴酒說,“你以為我會讓你把人帶走”
“她想跟我走。”
琴酒目光威脅地看著我。
我qaq
“我、我能不選么”
我一點也不想去黑衣組織啊
而且貝姐和琴酒為什么突然就這樣了
夾在他們中間的我好為難。
我覺得我比旁邊呆住的伏特加更難。
我說“我要去朋友那里住。”
“什么朋友”貝爾摩德皺眉。
“港口黑手黨的朋友qaq”
這次連琴酒都皺了皺眉。
“嗨”
一個輕快的聲音從窗戶外傳來。
綁著繃帶的手打開窗戶,有些蓬松的深色腦袋鉆進來,太宰治身披黑色風衣,一只眼睛被繃帶遮住,露出來的另一只眼睛彎了彎,笑容燦爛地說“你們在聊什么呢”
太宰
太宰治在窗外對我招了招手,我臉上一喜,趕緊跑過去。
太宰治抓住我的手,另一只手在我臉上掐了掐。
有點痛,我嗚了一聲,委屈地看著他。
他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