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假期沒幾天了,總得露個臉一起吃個飯什么的。爸媽家,外公外婆家,爺爺奶奶家,不然說出去不像話。
她只要一想起來就糟心得不行,又有點兒擔心沒演好會給媽媽的計劃平憑變數,思緒萬千,想得多了,大腦皮層過分活躍,就難以入眠。
林瑯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睡不著,哪里能說個一二三四來。故意逗她“我這不是激動的嗎,順利完成了顧總交辦的第一件任務,下周就正式入職啦。在顧總的提攜培養,我很快就要走上出任總經理迎娶白富美的人生巔峰啦。”
白富美本美阮清辭
這就離譜
她特別無語地道“你有點追求好不啦”
明明自己就挺有錢的了。
林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錢多它又咬人,更不扎手,有什么不好。”
阮清辭難得地沉默了。
錢多確實不咬人,不扎手,但為了錢,有些人是會吃人的。
比如自己的爸爸,不就面目全非,陌生涼薄得令人心驚。
她不知道,她爸爸到底是因為本性就是一個涼薄冷血利欲薰心的人,以前是演得太好,如今自覺已功成名就,不想演了,才徹底暴露了本質。
還是因為私生子是“子”,而他兒子長大了,為了將家業留給他兒子,所以可以毫不手軟地犧牲自己的妻子和女兒。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都令人惡心讓人反胃。
她沉默得不同尋常,林瑯察覺到了,放輕了聲音,指尖輕輕去戳她的臉“怎么了睡著了嗎”
阮清辭這回沒有給她翻個大白眼,臉上是破碎的迷茫,眼底下有她看不懂的決絕。
然后,她就聽到阮清辭小聲問了一句“你們調查出來什么了那件事,他有出手嗎”
“嗯”林瑯剛開始時沒反應過來,主要是這話題跳躍得太快了,但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阮清辭問的是什么了。
林瑯瞬間頭皮發麻。
天啊,阮清辭怎么知道她媽媽有拜托他們查這事的
顧明瀾女士不至于會向她透露啊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要么就是阮清辭不動聲色地從她自己這里套了話,自己猜出來的,要么就是在詐她
可是看著阮清辭分外執拗的眼神,林瑯恍然,不是在詐她,她是真的知道。
按規矩,誰給錢查,結果就只告訴誰,不會向其他人透露。更何況阮清辭還是被出錢的大爺特別點名不能告知的。
林瑯很有操守地委婉道“這個你得去問你媽媽。”
這個回復,對阮清辭而言,就相當于是給了一個肯定的回答。
阮清辭這回沒有發脾氣,只是懨懨地“哦”了一聲。
然后,嘴角微彎,露了一個飽含了嘲諷、失望、釋然,還有一點點果然如此意味笑容。
“那就是說,至少有那么一點關系了。”
林瑯整個人都麻了。
救命,為什么受傷的總是我
作者有話要說文名是編編要求改的。
大概是原來的文名比較非主流,不太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