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廟中,在那幾人離去后,匯集在顧斐皮膚表面的靈氣逐漸散去,它們就像是一個個小斗士一樣意氣軒昂地得勝離去。
顧斐打了個哈欠,悠悠轉醒。他睜開眼朝破廟外的方向望了望,又翻身繼續睡了。
當他再次醒來時,天空已經大亮了。今天是一個大晴天,陽光照射在皚皚白雪上,耀眼而明亮。
顧斐揉了揉腦袋,身上的疼痛已經沒有之前嚴重了,身體舒服了不少。這時候,顧斐感受到渾身都是血跡斑斑的實在是太難受了。
“用外面的雪水清理一下”顧斐有些猶豫,他怕自己把這個虛弱的軀體給直接搞沒了。
然而,他自言自語的話語剛落,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空氣中的水靈力突然歡騰起來,試探性地朝顧斐席卷而去,覆蓋在顧斐皮膚和衣物表面,洗滌身上的臟污。
“還挺舒服的。”顧斐喟嘆一聲,愉悅地瞇起了眼睛。薄薄的水靈氣覆蓋在皮膚表面,就像是在泡溫泉似的,溫暖而舒適。
不一會兒,水靈力又緩緩退去,顧斐身上的臟污也盡數退去,一個嶄新的顧斐新鮮出爐了,一身衣服也變成月白色了,顧斐的皮膚和嘴唇因為流血過多也是蒼白色的。
渾身上下,除了那雙黑色的眸中,顧斐全身上下基本上都是白的,遠遠望去就像是個冰冷無生氣的雪人似的。
接下來去哪里呢顧斐思索著走出了破廟,打算找個山頭養老,于是往偏僻的小路上走著尋找合適的地方。
至于為什么不往官道大路上走,顧斐表示頂著原主這張兇名遠揚的臉,他怕走在路上被路過的老百姓打一頓。為了避免沖突,還是走小路吧。
凌雲宗,整個宗門看上去都是懸掛在半空中似的,一年四季霧氣騰騰,倒像是真的仙宮,時不時宗門上方掠過一群漂亮的仙鶴飛鳥。
“哎,有新的宗門任務了。”凌雲宗外門,弟子在宗門大廳中看到任務,紛紛喜悅地互相傳告,“有新的宗門任務了,要我們前往凡間界云國剿滅惡人顧斐”
“顧斐是前陣子那個顧斐嗎不是說他被云瑞長老廢除修為變為廢人,然后被群情激憤的云國百姓打死了嗎”外門弟子們議論紛紛,興致高昂地八卦道。
“可能他使用藏著的底牌逃出生天了吧。”站在人群中的一個外門弟子猜測道,他模樣已至中年,但依舊一副活潑作態。
“師兄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啊”其他人興致盎然地圍了過來。
這位被稱作師兄的人,他心滿意足地打量了周圍的一圈人,手臂撩起衣袖插在腰間,神秘兮兮地八卦道“我和你們說,我剛來宗門時,就見過顧斐,他那時候還是掌門的愛徒,宗門內千年難遇的天才呢。”
說到這里時,他就滴溜地轉了轉眼珠閉口不言,故作一副神秘的姿態,可謂是把其他吃瓜群眾的胃口吊得足足的。
而其他弟子也如他所預料,紛紛催促地詢問道“那他怎么混成現在這個樣子師兄你快繼續說啊”
現在這些外門弟子都是近五十年拜入凌雲宗的,他們來時那傳說中的天才顧斐已經不在宗門內了。
天子驕子墮落的故事總是十分吸引人探討八卦的,眾人都十分好奇,顧斐作為天之驕子的內門弟子,還是掌門的徒弟,怎么會混成現在這個樣子,變成人人得而誅之的大惡人呢。
被眾人圍著的師兄滿意地看了看他們的反應,咳嗽了一聲,笑著繼續說道“這就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