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魔頭不知道修煉了什么邪術,十分厲害。”傅易捂著脹痛的胸口,忽悠云倜道,“不過我依舊略勝一籌,那魔頭不敵我就逃跑了,我沒有追上”
你這可不像略勝一籌的樣子啊云倜看著面前狼狽的人,有些懷疑。但他又不敢明說,深怕惹怒了傅易。
“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需要朕派遣軍隊幫助國師您嗎”云倜詢問道。
“不用了,你們這些普通人哪有插手的能力,我會將此事稟告師門的。”傅易擺手道,“不用擔心,你們云國依附于凌雲宗,我們宗門不會拋棄你們不管的。”
“那就多謝國師了。”雖然傅易說話的語氣依舊讓云倜不爽,但聽了他的話之后,也勉強讓他把心安安穩穩地放回肚子里了。
云倜離開后,傅易猛地癱倒在了地板上,半響都沒爬起來。
“顧斐這魔頭到底修煉了什么邪術,竟然這么厲害”說著,他咳嗽一聲,又吐出了一大口含著內臟碎片的濃血。
他連忙撐起身子跌跌撞撞地走進內室,拿出了他藏著的一瓶丹藥。服下兩粒后,他的精神以肉眼可見地恢復了一些,蒼白的唇上也有了些血色。
消化完丹藥后,他又慌慌忙忙地拿出一張傳音符發動。
“云瑞長老,大事不妙,顧斐那魔頭活過來了”傅易恭敬地對著那頭匯報道。
“顧斐就算沒死,現在修為也被廢了。他連個普通人都不如,你們把他殺了就是了。”云瑞正在打坐修煉,無語道,“不要什么雞毛蒜皮的小事都來找我。”
“長老,那顧斐不知道修煉了什么魔功,弟子不敵他。”面對宗門長老,傅易倒不敢撒謊,一五一十地把事情和盤托出。
“長老你快點匯報掌門啊”他添油加醋地道,“假以時日,這魔頭必將為禍世間”
“哼沒用的廢物”云瑞哼了一聲,語氣不耐煩地道,“我知道了,就這樣。”說完就截斷了通訊,云瑞靠在修煉的墊子上,對于傅易的夸大其詞不以為意。
那顧斐再厲害又能厲害到哪去顧斐的修為就是他廢的,云瑞心不在焉地想著,最后直接給那些外門弟子派發了這個任務,讓他們去剿滅顧斐。
至于稟報掌門,這么小的事,說出去豈不是笑掉大牙,他才懶得去說呢。
“可惡”傅易看到面前的傳音符無力地飄落下來,心中罵了一聲。這個老家伙,竟然不相信他。
另一邊,在那幾個見過顧斐的過路百姓從破廟出來后,他們連忙夸張地告訴了其他人。
一傳十十傳百,云國皇城外圍,流言迅速蔓延。周圍的百姓都知道了,那個惡人前國師變成紅衣厲鬼,現在正徘徊在破廟里,并且馬上就要對他們這些百姓痛下殺手了。
國君聽到傳言,又連忙找到國師“您現在要不要去殺了他,他就在城外那破廟中,沒有走遠。”
傅易面色尷尬,推脫道“我已經叫宗門處理這件事了,我現在不方便插手。”
之后,無論云倜再怎么說,傅易都用這番話打發他。
見傅易這里是沒辦法了,云倜甩袖離去,下令讓所有人都不得靠近破廟。
至于讓他帶兵去圍剿顧斐,云倜有點做不到。他從出生開始就一直籠罩在顧斐的陰影中了,不敢反抗都已經成了習慣,刻進了骨子里。
夜悄然而至。
雖然云倜已經迅速下令讓所有人不要靠近破廟了,但依舊有幾個膽大嫉惡如仇的百姓帶著武器偷偷地跑進了破廟里,他們要去殺了顧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