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他們被運送到駐扎外圍,跟隨人流從車上下來時,他們看到這時候已經有了一些被營救出來的人了,這些人無疑看上去都十分狼狽。
顧斐他們跟著指引找到了一處地方坐下,與周圍的人群相比,顧斐他們顯得格外不同。不說多好,至少顧斐他們看上去衣著整齊,精神飽滿。
因此,導致周圍的人群都有意無意地注視著他們。一時間,所有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暗自打量。
就在這時,又有一輛車開回來了,但這輛車看上去卻十分破爛。這可是用專門用來防護戰斗的車子啊,怎么會變成這樣
“是隊長的車子”身穿黑色制服的那些人見了,連忙跑了過去,同時心里十分疑惑不安。其他人呢為什么只有一輛車子回來了,還破損成了這個樣子。
車子停了,卻遲遲沒有打開車門。
其他人快速地從外面打開了車門,他們一走進車內,就看到駕駛座上滿身鮮血的隊長,車后座正躺著一個昏迷不醒的男子。
小心翼翼把隊長從車上抬進了臨時搭建的帳篷中。
隊長受傷十分嚴重,手臂處被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塊皮肉,身體其他地方也有許多細碎的傷痕。
謝賦帶上消毒手套,皺著眉頭手法利落地拿出繃帶和傷藥為他治療包扎。
但是,他們在把另一個男子弄出來的時候,卻發現他的背部有一道發青的抓痕傷口,并且那青灰色正在不停地向傷口四周彌漫。
“曲翼他被喪尸抓傷了”有人不確定地道。
謝賦查看了那名男子也就是曲翼的傷口,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普通人被喪尸弄出傷口后都會感染喪尸病毒,國家目前也沒有研制出解決的藥品,不然他們的局面也不會如此被動。
他當即下決定道“先把他捆起來。”
過來一會兒后,隊長醒過來了。因為是異能者的原因,他身上的傷口比普通人恢復得快了許多。
“隊長,你現在怎么樣。”其他人連忙關心地問道。
“已經好多了。”隊長咳嗽一聲,虛弱地道。
他轉頭看了看四周,連忙問道“曲翼怎么樣了。”這是唯一和他從市中心逃出來的人。
“已經綁起來了,他的背部被喪尸抓傷了。”一說到曲翼,其他人的心中立馬布滿了哀傷,“現在已經變異了。”
他們悲痛地詢問隊長的意見“隊長,我我們要怎么處理”
“怎么處理”隊長聽后,絕望地呢喃重復。
一時間所有人寂靜無言,只有外面不遠處變成喪尸的曲翼在不停地嘶吼著,想要掙脫繩子的束縛。
“或許,我可以幫你們。”一道清澈溫和的聲音緩緩在絕望的眾人耳中響起。
絕望的人們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穿著整潔感覺的年輕人掀開帳篷逆光站立在他們的眼前,他正捧著一個大花盆在胸膛前。
花盆中,碩大的蒲公英絨團矗立越過了他頭頂,看不清他具體的面容。
“你是”謝賦皺眉看著來人,他明明已經把救出來的居民們安頓在另一邊,這人是怎么過來這邊的。
“您真的能救他”隊長恍惚著問道,不知為何,他看著眼前人,竟然感覺有一點親切,心中本能地相信這人說的話。
“當然。”顧斐笑意盈盈地點了點頭。
“怎么可能”謝賦卻并不相信,他曾經進入過國家的實驗室,里面的研究人員對喪尸病毒都束手無策。如今突然過來一個人說他能治好感染喪尸病毒,這叫他如何相信。
顧斐的手有些酸了,他把花盆放在腳邊,道“那人現在都這樣了,真的不試試嗎”“無論如何,情況都不會比現在更糟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