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去找他了。”顧意興奮地道,看來弟弟沒有那么討厭大牛哥了。步往門外跑。
“哈哈。”劉儕尬笑兩聲,說道,“既然后果這么嚴重,我去給其他幾個人說說,讓他們也別買題了。”
劉儕離開后,顧斐靜下心來看書,看完幾本后,他對上面的簡略晦澀的文字一知半解,于是又找到了原主的筆記注釋,由粗糙的宣紙和針線裝訂成了幾本小冊子的樣子,重疊起來厚厚一大沓。
上面的字無一例外也是寫得密密麻麻的,顧斐看久了不由有些頭暈目眩,胸口也開的發悶。
接下來幾天,顧斐都沒有再去學堂,一直窩在小屋子里看書,忍著身體的不適記下了所有內容,原主的筆記還是記得不錯,上面很多都有注釋,讓顧斐看書時容易許多。
不過上面有些地方的筆記讓顧斐下意識覺得有點奇怪,他突然想起之前劉儕和他說過于夫子教了這么多年都沒有教出一個秀才,想著這上面有些筆記內容不會是錯的吧,畢竟這么多年,不可能都是學生太笨才一個都考不上吧
于是接下來顧斐看書時,多了一份心思,遇到下意識覺得奇怪的地方,都會標出來,然后拿去問問于夫子。
面對顧斐的詢問,于夫子講解時有些前言不搭后語,有時候直接略過,讓顧斐自己思考。
“你問這些干什么,這個考得少,你自己下去看看就行了”于夫子皺著眉頭讓顧斐下去。
幾次之后,顧斐確定看了于夫子是不知道那些內容,這無疑又給顧斐增加了不少難度。
“也不知道能不能通過院試”顧斐嘆了口氣,他雖然很輕松就能記住這些東西,但答案都是錯的,那他也是記了一個寂寞。
顧斐還是第一次嘗到了挫敗的感覺,他感覺自己邁不過科舉這座大山。
這一天,顧斐終于看完了那厚厚的幾沓書,距離院試的時間也沒有幾天了。
顧斐打算回家,正愁著自己的書要怎么搬回去,就被告知顧意來學堂了。
顧斐連忙出去,看到顧意正在門口等著,“阿姊,你怎么來了”
“我來接你啊。”顧意指了指身后的牛車,說,“我尋思著你應該就這幾天回來,我就去村里專門雇了輛牛車。”
“我不方便進去,你自己去把你的書和行李搬出來吧。”
顧斐聽了心口一暖,笑著說道“我這就去。”
把東西放好后,顧意讓顧斐坐在板車上,自己坐在前頭架著牛車趕路。
溫暖的陽光打在顧意秀麗的面容上,微風輕輕吹拂起她的一縷秀發,她而活潑的身姿架著牛車一路前行。
回去第二天,顧斐就收拾好行李前往縣城參加院試。
“讓你大牛哥陪你一起去。”顧意小心翼翼地看了顧斐一眼,斟酌著開口道,“你不愿意的話我就去找村長,拜托一個本家兄弟陪你去。”
她不是傻子,其實知道弟弟私底下好像有些討厭李大牛,雖然不知道原因,但是她一直想要緩和他們之間的關系,畢竟以后都是一家人。
顧斐伸手安撫了一下顧意,笑著說道“當然可以了。”
“那我去找他了。”顧意興奮地道,看來弟弟沒有那么討厭大牛哥了。步往門外跑。
“哈哈。”劉儕尬笑兩聲,說道,“既然后果這么嚴重,我去給其他幾個人說說,讓他們也別買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