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了自己的母親,黎躍的情緒有些不受控制,不管面前的人是否真的是他母親,他都見到了他母親的模樣,他很想她。
陳染心中也帶著股傷感,她安慰面前的青年,貼心地給他擦眼淚,雖然她遇見過不計其數的人在他面前演戲,她早已閱盡千帆,但是面前的青年給她的感受是真實的,她也莫名的,因為他的悲傷而感到悲傷。
顧景深見兩人都有些情難自已,便順了順倆人的肩,說,“我們去樓上吧,有我準備的包房。”
聽聞,陳染和黎躍都點點頭,等到包房的時候,氣氛才安靜下來。
陳染和黎躍相對而坐,他們之間隔著一個方形窄桌,顧景深給他們一人倒了杯冒著熱氣的茶水,隨即在黎躍旁邊坐下。
此時的黎躍已經止住了眼淚,他吸了吸鼻子,情緒起伏過大導致他雙手冰涼,他也不知道對面這個跟他母親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士是不是真的是他的母親,他有些緊張,手指攪在一起。
而就在這時,黎躍感覺有雙干燥的大手覆蓋住了他的手,熱量迅速向他傳遞,還捏了捏他的手心,示意他放松。
黎躍側頭看了眼顧景深,顧景深則對他笑了笑,這讓他徹底放松了下來,他看向對面的陳染女士,對方也在看著他,目光柔和,眼睛中似乎還帶著微亮的期許。
“陳染女士,你剛才說看我也有熟悉感”黎躍問。
陳染點點頭,“你跟我兒子很像。”
說著,陳染拿出手機,擺弄了下將手機遞給黎陽,此時屏幕上呈現出的是一張合照,“左邊的是我丈夫,中間的就是我的兒子。”
黎躍看著照片,心神再次震撼,這張合照上,上面正是他父親和他大哥的模樣,曾經他跟家人有很多合照,都是一家四口,而現在這張照片,卻唯獨缺了他。
黎躍看了眼旁邊的顧景深,他此時的震撼久久無法平靜,而跟他對視的顧景深已經從他的眼眸中知曉了答案,他也看向照片,然后對陳染女士說,“確實很像,第一次看就感覺你們應該是一家人。”
顧景深在暗示,而陳染也這么覺得,其實外界根本不知道他們還有個小兒子,所以即便別人再想攀關系也不會用這個方法,此時顧景深的話她是聽進去了的。
“孩子,你為什么說我像你的母親”陳染目光溫柔地看著黎陽。
“從記事起我就是在孤兒院長大,所以我非常渴望親情,那時候每晚做夢,都會夢到媽媽牽著我的手,而在夢中,那個母親的角色跟您非常像,以至于剛才看到您才會有些失控。”黎躍說,他好看的眼眸中帶著點點晶亮,看得陳染越發感到憐愛。
陳染沒有立即回應,她的雙手在桌上交錯在一起,手指不斷點在手背上,過了好一會,她才跟黎躍對視,然后坦誠地說,“其實我也有個小兒子,只是在他三歲的時候,由于家族內部戰爭,我們被報復,小兒子被他大伯拐走,至今音訊全無。”
話落,黎躍立即驚訝地瞪大眼睛看著顧景深,似乎再說面前的母親應該是真的
陳染見對面的青年驚訝的模樣笑了笑,其實找了這么多年他們全家都已經心如死灰,也有不少找錯的時候,心中早已麻木,此時見到黎躍雖然心中有期待,但也并沒有掀起多大波瀾。
“黎躍是吧,明天你是否愿意跟我去做一次親子鑒定”陳染柔和地問。
“愿意當然愿意”黎躍不假思索地說。
陳染笑著點點頭,“好,那明天見。”
回去的路上,黎躍即驚喜又忐忑,他纏著顧景深說,“景深哥,萬一真不是怎么辦啊就算是,萬一我哥和我爸不待見我怎么辦”
顧景深捏了捏他的肩,“放輕松了,明天就知道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