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眼眶一紅,“表姐,你可得仔細著身子。”
傅佳人沒什么自由,又因身子骨孱弱,鮮少出府。
此番表姐妹在這種情況下見面,傅佳人一時感慨,多言了幾句,一看見沈宜善,不免想到了她自己。
“善善,既然你退婚了,日后可有什么想法你可知道,傅茗當初在我父親屋外跪了三天三夜,后來半月仍高燒未退,還是沒能說服我父親,我這副殘軀時日不多,深知這世間榮華富貴太過虛假,到頭來看似什么都有了,但其實什么都沒有。”
“善善,你若是對傅茗也有意,表姐一定幫襯你們”
沈宜善明白傅佳人的好意,但她絕對不能重蹈上輩子的覆轍,她不能再連累傅茗。
“表姐,你莫要再說了。我暫時無婚嫁之心,表哥也能遇到更好的姑娘。”沈宜善婉拒。
這時,月門外又有動靜傳來。
傅佳人眼神提醒沈宜善。
沈宜善立刻明白了,她站起身,由莊嬤嬤攙扶著,和傅佳人幾人一起,從另外一道角門快速離開。
陸無雙領著張家四郎走來。
陸無雙是做惡事,身邊沒帶一個貼身丫鬟。她的心腹丫鬟正守在外面把風。
這張四郎是京城出了名的浪蕩子弟,宿在勾欄里是常態。一聽說有法子能夠娶到沈宜善,他的魂兒都冒了出來,便直接跟著陸無雙過來。
卻見院中沒有沈宜善的影子,張四郎立刻就開始惱怒了。
“陸無雙,你不是說沈姑娘在此么她人呢你不會騙老子吧”
張四郎吊兒郎當,痞氣十足。
他是兵部張大人老年得子,家中十分寵溺。
陸無雙擰眉,四處張望。
她明明一切都安排好了,還收買了傅佳人那個病秧子身邊的丫鬟,并命人事先弄走了莊嬤嬤,不可能出錯才對。
荷花塘附近有水漬,荷花池中也有明顯波痕,一看就是不久之前有人落水。
陸無雙正納悶,就在這時,一顆石子砸在了她膝蓋上,迫使她的身子后傾,直接倒入了荷花塘。
與此同時,張四郎也有同樣遭遇。
兩人雙雙落水。
“救、救命啊”張四郎不會鳧水,張嘴就嚷嚷。
陸無雙撲騰的同時,猛然意識到,她可能中計了
“蠢、蠢貨別叫”陸無雙斥責,然而,一切都太遲了,張四郎的呼喊聲,一陣高過一陣。
“救命吶”
“快、開來人”
月門外,燕璟長身玉立,身上的水漬已被他用內力烘干。
他看上去宛若天人,似從未下過水。
左狼又左手拖著婢女,右手拖著粗實婆子走了過來。
“王爺,這二人當如何處置”
燕璟嫌惡的掃了一眼,“去交給吳家大奶奶,記住了,要匿名。”
左狼,“”做了好事還不能留名
燕璟今日格外暴躁,火氣十足,“沒聽見”
左狼一個激靈,“是王爺屬下聽見了”
燕璟又道“去把前院的人都引來,本王要讓池中那兩人喜結連理。”
左狼,“是,王爺。”
他算是看明白了,他家王爺這是要給沈姑娘報仇啊。
作者有話要說燕璟這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本王的初吻終于獻出去了
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