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是區區一個傅茗,就是定北侯父子二人也不得干涉。
燕璟嗓音無溫,“傅公子,你說完了”
傅茗只覺得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
外界傳言燕王心情古怪,這幾次交鋒,還當真如此,讓人捉摸不透。
這廂,燕璟徑直而去,對傅茗視而不見,清高孤冷,矜貴漠然。
后花園子,世家貴女們聚在一塊閑聊。
今日的場合,尚未婚嫁的貴女們一個個精心打扮,著綾羅綢緞,珠翠點綴,淡妝濃抹,表面上謙遜有禮,實則只想爭艷。
“我剛才聽前院的婆子說,沈宜善今日竟然登門了呢。她可真是心大,前陣子剛被退婚,卻像個沒事人似的。”
“定北侯府今時不同往日了,她又被陸家退親,可不得抓緊機會再尋一個如意郎君。”
“到底是京城四美之一,沈宜善或許自詡容貌不凡呢。”
“你們說,她今日來給老太君賀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
貴女們七嘴八舌,三句不離沈宜善。
哪怕沈宜善鮮少參加京城貴女圈子,她也時常是貴女們討論的對象。
這時,不知誰人道了一句,“你們快瞧,沈宜善來了,她脖頸上怎的還系了絲絳為了博人眼球,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不過,話說回來,這打扮還挺好看。”
已是暮春,就連風吹在人身上都是熱的。時下貴女盛行低領裝,有些女子脖頸不夠纖細白皙,會給本身的容貌造成硬傷,可若是系上絲絳做修飾,那就更為養眼了。
貴女們鄙夷沈宜善打扮獨特的同時,也暗暗嫉妒羨慕。
畢竟,不是誰都能長一副天鵝頸。
更別提天生的雪膩陶瓷肌了。
脖頸上的桃花粉的絲絳,襯得人比花嬌。
沈宜善明明沒有特意打扮,卻勝過無數鶯鶯燕燕。
怎叫人不艷羨
何況她還是年輕才俊陸家遠的前未婚妻。
聽聞,陸家遠屢次登門侯府求和呢。
在場貴女眼中,陸家遠無疑是乘龍快婿。
而這位優質公子,卻對沈宜善戀戀不忘,還不顧身份在退婚之后,屢次登門表明心意。
故此,無論是之前,亦或是現在,沈宜善都處于被孤立狀態。
這廂,沈宜善還走在千步廊下,一長信侯府的婢女靠近了她,“沈姑娘,我家大奶奶要見你。”
這婢女是表姐的人,沈宜善之前見過,她便沒有多疑。
是以,沈宜善跟著那婢女往另一條小徑走去。
此時此刻,貴女圈中的陸無雙,對身邊的隨從丫鬟使了眼色,主仆二人心照不宣。
陸無雙是陸家遠的胞妹,最是痛恨自家兄長對沈宜善的那片癡心。她只因有幾次說了沈宜善的閑話,就被自家兄長大聲斥責,陸無雙一直懷恨在心。
沈宜善來到一處無人的偏院,這里不像外院那般熱鬧,倒是有一塊干凈靜怡的荷花池子。
“表姐,她在何處”沈宜善問了一句。
那婢女止步,稍稍側過身子看了一眼沈宜善,突然冷笑一聲,“沈姑娘,要怪就怪你自己,可別怪婢女。”
沈宜善一愣,立刻就意識到了不對勁,然而,她正要防備時,身后突然出現一人,一股大力將她推下了荷花塘。
莊嬤嬤竟不知幾時不見了。
糟糕
被算計了
池水從四面八方涌來,不到一個呼吸的時間就把沈宜善吞沒。
她不會鳧水,池水入肺,好不難受。
就要淹死了么
這就是她的結局
不
她不能就這么死了
沈宜善的腦子里浮現出前生今世的種種,她是弱女子,但她不甘心命運的擺布。
此時,一道身影閃現,站在荷花塘岸邊的一名婢女和粗實婆子被人當場擊中了后脖頸,暈死了過去。
左狼正要開口如何處置,只見他家王爺縱身一躍,跳入了荷花塘。
左狼,“”罷了,他還是回避一下吧。
左狼左手拖著婢女,右手拖著粗實婆子,讓自己消失在了方圓十丈之內
作者有話要說左狼不能壞了王爺好事
善善
燕璟本王又救了你一次,你打算怎么報答以身相許什么的,本王可以勉強接受
善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