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善原本就不想再連累傅表哥。
即便燕王不說,她也會和傅茗保持距離。
沈宜善點頭,“王爺,民女可以聽你的,以后定會遠離表哥。”
時辰已不早,沈宜善不能在燕王府久留,她猶豫了一下,不想讓燕璟碰觸她的脖頸,先一步主動伸出了手,“王爺,今晚需要么”
她眼巴巴的望著燕璟,生怕他非要咬她的脖子。
以至于,她出于本能的稍微縮了脖頸。
燕璟將一切納入眼底。
他的目光,停在沈宜善的臉上,頓了頓,似是審視。
“本王今晚不需要。”
男人嗓音清冷。
聽在沈宜善的耳朵里,顯得十分生硬。
兩人之間的對話干巴巴的,仿佛多說一個字,也會憑空產生尷尬。
沈宜善收回了自己的手腕。
說實話,哪怕已被燕璟“吸食”過好幾次,她還是惶恐不已,她在夢里也見識過燕璟冰冷無溫的唇,現實中亦是如此。
她此前從不知,原來這世上當真有人是“冷血”的。
沈宜善垂眸,嗓音輕柔,“王爺,那民女告辭了。”
燕璟看著她低眉斂目的模樣,似乎因為馬上就要離開燕王府而終于松了口氣。
“你有事瞞著本王。”
燕璟突然開口。
沈宜善身子一抖,“沒、沒有”
鼻端都是男子身上淡淡的清冷薄荷氣息,威壓無處不在。
燕璟眸光掃了沈宜善幾眼,見她捏緊手中錦帕,裙擺下面的一雙繡花鞋動了動,十分局促不安。
男人目光微瞇,沒有逼問沈宜善。
到底是自己的藥引子,燕璟覺得自己一定是善心大發。
“你兄長手上大抵有證據可以證明,你父親無罪。你盡快得到證據,本王領你去面圣。唯有如此,才能徹底解侯府燃眉之急。”燕璟言簡意賅。
他丟下這一句,邁開腿,面無表情的離開了堂屋。
沈宜善深吸了一口氣,那股沁涼的薄荷進入肺里,好一陣涼意。
太子今夜難眠。
過剩的精力讓無時不刻都在揣測燕璟的心思。
直覺告訴他,燕璟非但不畏懼他,還壓根就沒把他放在眼里。
太子在東宮寢殿來回走動,焦躁不安,“來人叫兩名侍婢過來要身段好的”
太子尚未娶妃,東宮侍寢的婢子美人倒是不少。
宮人應下,不多時就領來兩名美人。
美人剛剛沐浴,身著薄紗,十六七歲的年紀,鮮嫩多汁,是個男子也會垂涎。
太子左右各摟一個,急匆匆去了內室。
本想借此發泄過剩精力,免得他又思慮過多,難以入眠。可誰知,才剛剛弱冠的太子本應是年富力強的年紀,卻是毫無預兆的“一蹶不振”了。
太子豁然起身,下了榻,暴喝一聲,“滾都給孤滾出去”
那兩位美人衣不遮體,抱著褪下的衣裳,哭著跑出了寢殿。
隨后,寢殿內一通瓷器摔碎的聲音傳出。
太子狂躁至極,就仿佛是有人把他困在一座千斤重的鐘罩內,他逃脫不得。
到了后半夜,太子尤是無法入睡,又召見了幾位侍婢,結果還是不盡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