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時間,沈宜善守在兄長床前,接連打了三個噴嚏。
莊嬤嬤關切道“姑娘,您可千萬要仔細著身子啊,大公子這里,還是讓老奴守著吧。”
沈宜善搖搖頭。
“嬤嬤,我無事。阿兄今晨開始就高熱不退,再這樣下去可如何是好不能再拖了。現在是什么時辰還有多久才能天黑”
沈宜善憂心忡忡。
沈長修被人從戰場抬回來時,就一直昏迷。
他若不醒,無人會知道白鬼谷究竟發生了什么,父親又到底去了哪里。
莊嬤嬤明白了沈宜善的意思,她擰眉思量,眼下好像是沒其他法子了,“還有兩個時辰才能徹底天黑。”
沈宜善當然不能在光天化日之下去見燕王。
是以,只能等著。
終于,兩個時辰后,沈宜善戴好冪籬從角門出來。
但奇怪的是,今晚她卻沒瞧見盯梢的人。
前幾次,她都是要繞過一條長街,才能甩開跟蹤。
她雖不知道是誰人在盯著侯府,但暗中一定有人。
沈宜善上了馬車,以防萬一,又繞著長街一圈。
暗中,燕王府的侍衛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道“沈姑娘倒是個謹慎的,不過侯府門外的探子已被處理,她大可不必如此。”
另一人附和,“沈姑娘是去見咱們王爺可今日是徐妃娘娘的忌日,也恰好是王爺的生辰啊,你說,王爺會不會殺人”
侍衛,“”
沈宜善安全的抵達了燕王府。
有了上次的經驗,守在角門的影衛直接迎她入府。
燕王府沒什么下人,最起碼,沈宜善一路走來,幾乎沒瞧見人影,但又總覺得如芒在背。
她先是去堂屋靜等,卻遲遲不見燕璟。
兄長急需醫治,她等不了那樣久,就直接問外面的侍衛,“敢問,王爺他現在在何處”
侍衛指了指不遠處的后宅,亦不說話。
沈宜善知道,那里是燕王的寢房。
她咬了咬唇,稍做猶豫,就再也顧不得太多,徑直走了過去。
此時,屋頂正站著一人,他手持酒壺,見一女子邁入了他的臥房。
女子
女子這種生物,對他而言有些陌生。
這么多年,沒有女子挨近過他。
除卻年幼時,他的母妃。
這廂,沈宜善喚了幾聲,“王、王爺王爺可在民女有要事求見。”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安靜。
屋內檀香裊裊,是禮佛人常用的香料。與戰神羅剎的名號,格格不入。
沈宜善喉嚨干澀,底氣不足,“王爺,民女肯請王爺露面。”
還是沒有回應。
她快急哭了。
當真害怕夢中的場景又會發生,她絕對不會讓兄長像夢中那樣活活病死。
沈宜善不甘心,也不放棄,她正打算去尋燕璟,一轉過身就差點撞在了一處結實修韌的胸膛上。
沈宜善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了一跳。
她身子后仰的剎那間,后腰被男子的大掌禁錮住。
一抬頭,沈宜善就對上了燕璟微醉的眼,以及他緋紅的臉。
“王、王爺”
燕璟沒說話,頭一低,埋入纖細脖頸間,張嘴咬了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燕璟本王今晚算是過了生辰,真開心,撒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