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陸家遠看著陸大夫人,眼睛里沒了光,“母親,你根本不了解兒子,也不關心兒子,你壓根不知,你親手毀了兒子”
他轉身離開,再也沒回頭,無論身后的母女兩如何痛哭。
陸無雙大喊,“母親,你看看大哥,他憑什么到了現在還只知道關心沈宜善難道我就不重要么我哪能嫁給張四郎啊我應該嫁給貴人的,嗚嗚嗚”
陸大夫人眸中赤紅,像是發了瘋。
她已經毀了一個女兒了,兒子不能再毀了。
“無雙,母親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定要讓沈宜善下嫁張四郎,如此,你能好,你大哥也能好,所有人都能好。”
她面目猙獰,晃著陸無雙的肩膀。
張四郎對沈宜善垂涎已久,他就像一條大舌頭土狗一樣,十一二三歲開始就盯上了沈宜善,奈何定北侯府是武將傳世,沈宜善不是他能夠隨便接近的女子。
但,如果設計呢
燕王失蹤又出現之后的第三天,太后在長壽宮辦賞花宴。
眾位皇子,以及京城五品官員以上的家中兒女也都收到了帖子。
太后的用意明顯,打算給適齡皇子與公主們拉紅線了。
太后著一身大紅底萬字不斷頭紋的褙子,梳大妝,面容華貴,對心腹仆從趙嬤嬤,道“小璟到了沒那孩子總是對諸事不上心,回京多日了,也不來哀家這里坐坐。”
趙嬤嬤笑道“太后娘娘,燕王殿下前幾日還命人送來了幾盆青龍臥墨池呢,殿下惦記著您,更是不會忘了您這些年一直在暗中接濟他。”
太后嘆了口氣。
燕璟的生母,徐妃,是太后的嫡親侄女。
徐妃死得蹊蹺,厲光帝生性多疑,并非是太后親生。
當年,太后憑借一己之力好不容易保住了燕璟一命,徐家雖落魄了,好歹還留下了幾條血脈。
太后,“小璟名聲不好聽,姑娘家都害怕他,哀家若不操心張羅他的婚事,他幾時才能成家。”
趙嬤嬤又笑道“太后放心,燕王殿下乃天人之姿,緣分到了自然就能成婚了。”
太后心中不安。
要知道,燕璟都已經克死了三任未婚妻了,誰家的姑娘敢嫁又不能隨隨便便塞一個女子給他。
此時,宮門外,燕王府的馬車緩緩停下,燕璟下了馬車。
他并未直接入宮,而是就站在千步道上靜等。
今日,沈長修也出府了,與沈宜善一道來皇宮赴宴。
兄妹兩人下馬車時,沈宜善一眼就瞥見了燕璟。
這人無論在哪里,都是獨一份的存在,讓人想不注意都難。
沈宜善立刻垂首,站在兄長身側,假裝壓根就沒瞧見燕璟。
燕璟淡笑一聲,“呵”
作者有話要說燕璟小樣,你在玩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