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與洪荒關系密不可分,若他直接去了洪荒再不出來,誰能找到他
誰都找不到。
只要想想前功盡棄,功虧一簣,芙嫣就無法接受。
“死心吧。”她輕咬下唇,“你不如想想接下來我會對你做什么。”
謝殞看著她,漸漸沒了說話的欲望。
芙嫣望著偌大的天幕宮,在漆黑陰沉仿若要吃人般的夜幕中笑起來“你很生氣。”
氣到天地變色,還能氣息溫和地說著什么不會不見她,當什么都沒發生過的鬼話她要是信了,可就真是太傻了。
“你這里少有人來,我已經提前在給父帝的傳音里說了要閉關,那么接下來,在你行定婚之禮之前這三日,我會對你做所有早就想做,但一直不能做的事。”
她慢條斯理地化出一張古琴,在謝殞目不轉睛地注視下回眸笑道“那就先從這件事來吧。”
她抬起手,金紅色的靈力將他拉到了她身邊,他渾身麻痹,無法反抗,任由她擺成了盤膝而坐的彈琴姿勢。
“你從來沒為我彈過琴。”芙嫣說,“那便先彈琴給我聽吧。”
謝殞神色一頓,竟怔了怔。
像是意外竟只是這樣簡單的事。
“我不擅琴。”半晌,他很低地說了一句。
芙嫣慢慢道“帝君自謙了。我見過許多次你用琴音布星,操縱星宿天運,我很喜歡你那時以琴音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樣子。可除了這種時候,你從從不動用太上琴。那時我偷偷去了一趟魔界,取了第一顆寶石來給你,本想換你彈首曲子給我聽,你責備了我。”
她對那段記憶很清晰“你不要我的寶石,讓我拿走,還說太上琴神力磅礴,豈容兒戲作彈。”
謝殞像是也想起來了,一時沒有開口。
芙嫣看著他的側臉“這不是太上琴,現在你任我宰割,總得隨我所愿了。”
她又想到“啊,你手指大約不能動,沒關系,我有辦法。”
她一彎腰,鉆進他懷里,讓他整個人從后面圈住自己。
而她自己則握住他的雙手,讓他的手搭在她的手上。
她的手比他小許多,這樣一搭在外看來,就好像只有他自己的手。
“這樣也勉強算是你為我彈的了。”
芙嫣低著頭自顧自帶著他的手撥動琴弦,感受著他的氣息將她籠罩,心底的不安和不確定全都消失不見。
殊不知,此刻謝殞亦被她周身的氣息淹沒。
琴音流轉,氣氛竟從劍拔弩張變得溫柔靜謐起來。
謝殞從不知道芙嫣竟然這樣嬌小。
她平時總是挺直脊背,冷艷圣潔,威儀不可侵犯。
只是看著她,根本不會意識到,她于他的懷抱來說,真的十分嬌小。
他幾乎將她整個圈住,她綰著發髻,白皙的后頸暴露在他視線里。
周身暗香浮動,謝殞深潭似的眸子靜靜凝著她認真彈琴的樣子,手指突然動了動。
芙嫣的手和他的手相貼,第一時間感受到了。
琴音戛然而止。
她反手按住他的脈門,送入靈力探尋,發現他只是手指能動了而已,漸漸放下了心。
謝殞緩緩握拳,攥拳的力道很大,指節發白。
“看來這琴彈不下去了。”她手按在琴弦上,謝殞身體麻痹,要欺身于她才不至于跌倒,她發頂擦過他的下巴,他閉著眼躲開。
“真可惜。”她想將琴收起,卻被謝殞的手按住。
“彈了琴就走。”
他這樣說完,問她“想聽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走那是不可能的狗頭肯定不是就彈琴這么簡單的事
鋪墊差不多結束了,下一章“你不如想想接下來我會對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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