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餛飩。”竺年名詞,和尉遲先生又一起來了一碗。
一碗餛飩下肚,尉遲蘭總算是覺出飽來了,其實是一不小心吃撐了,坐在餛飩攤的小桌邊,拿著從邊上老板那兒買的菊花茶喝著消食。
竺年瞧他瞇著眼睛笑得像只飽足的大貓貓,下意識往他身邊挨過去一點,看到有賣炒貨的小孩兒,順手買了點香榧子剝著玩“咱們這兒就魚肉多。”
魚肉的熱量并沒有豬牛羊高,現在的人大多數也不需要減脂。尤其是作為需要經常鍛煉的軍漢、負責家庭主要生產勞作的婦女、長身體的小孩兒,哪一個都是需要大量的營養。但是沒辦法,他這邊雖然搞了一些養殖技術,畢竟遠沒能達到機械化大規模生產的程度。關鍵是各種獸病、獸用藥,他哪怕知道名字,這兒也買不到。
他一直嚴格控制養殖規模,就怕發生一些疫情翻車。
好在現在的人并不在意吃的肉,究竟是魚肉還是牛羊肉。哪怕是食堂每天用各種骨頭熬的高湯,人們也喝得像是什么珍饈美味。
其實這些高湯不過是用每天處理剩下的各種骨頭,用小火慢慢煨著。軍營里有規定,各自的食物必須每頓吃完,這是保證訓練體力的最基礎要求。想著省下來帶回去給家里人吃,那么下一頓就會扣除相應的分量。
經過嚴格的措施,現在軍漢們都能把分配給他們的每一頓食物都好好吃完。主要是他們發現被接到外面家屬區集鎮上的家里人,只要好好過日子,都不會缺衣少食。
當然,規定也沒有那么死。只要當值的軍漢,每個人都能打包走一碗高湯,直接喝可以,用來煮湯、煮湯餅都十分美味。
“魚肉好吃。”尉遲蘭覺得他們北方的軍漢也不介意頓頓吃魚肉。
也不知道是只有峪州軍營如此,還是南地的軍營都有這樣的條件。他們北地的軍營,日子最好的時候,也就是十天半個月能見上一次葷腥。到了寒冬臘月,還特別缺菜。
他其實告誡自己不要多問,但還是忍不住指著餛飩攤老板給每個碗里扯下去的一撮黑色的東西,泡開后展開變成很多“那也是菜嗎”
竺年不說,倒不是故意瞞著,招呼了一下老板,就自己從老板放佐料的籃子里拿了兩包東西過來,放在桌上介紹“這是一種海菜,叫紫菜。晾曬干之后,就會變成這樣。這是蝦皮,其實是一種很小很小的蝦,每年特定的季節會游到近海,捕撈起來直接煮過曬干,就變成了現在這樣。”
在上輩子,蝦皮蝦干都得是無鹽淡干才值錢,現在的人缺鹽,反倒是咸味越重越好。尤其是往內陸的前線軍營里運輸的時候,類似蝦皮、咸魚干等等,還有一個作用就是直接當調味料。
其實現在的食物都還不夠精細,但是人們真心樸實,有的吃有的穿,哪怕吃不到飽穿不到暖,他們都覺得不挨餓不受凍就是好日子了。
制作米漿的稻米,其實是南方種植的秈米,唯一的好處是產量過得去。未經改良的品種,口感不能提。但是連尉遲蘭這個明顯家境富裕的少爺,也吃得香噴噴。
尉遲蘭專心聽他講一些南方的風土人情,很好奇漓州、以及更遠的地方,想去看看山上層層疊疊的水田,想去看看一年四季都碩果累累的果園;更好奇眼前這個圓圓臉的少年郎“鐘鳴鼎食之家的兒郎,究竟是怎么把百姓福祉放在心上的”
作者有話要說年糕づ ̄3 ̄づ大貓貓先生
尉遲先生づ ̄3 ̄づ胖貓貓糕兒
母上大人o ̄ ̄ブ來,打架
野爹ヽo`皿′o人頭是我的
完感謝在2022021415:52:592022021515:09:4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跡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