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南對著她眨了眨眼,笑著說道“這個慢慢來就行,我們不是有很多時間練習嘛,不急。”
黎墨笑了,心口小小的郁氣一下就消散了,“嗯,我知道的,我不急。”
算了,自己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溫如南就是一個喜歡美色的人,不然自己也不會那么快就拿下她。
喜歡看美人就看吧,反正人已經是自己的了。大不了她床下多看美人幾眼,她就在床上多折騰她幾次。
雙方都是有舍有得,非常地完美啊。
“主人,前宿主她都很君子的,并沒有逾越的行為。”033解釋道。溫如南是好美色沒有錯,但她對其他人都是單純的欣賞,也就是多看幾眼過過眼癮而已。
“我知道,我沒有吃醋。”黎墨臉上保持笑容,趁著花魁還沒有等長,認真地控制著自己神識,一寸一寸地開始在望花樓探尋,找尋著張不凡的蹤跡。
順帶練習一下對靈力的把控,努力地練習著精細化控制。
真是的,都已經是一百多歲的人了,她怎么會吃過期的陳年舊醋呢這種事情,一笑而過就足夠了呢
作為可以察覺到黎墨情緒的系統,033默默的消音了,決定先安靜如雞一段時間,免得被當成替罪羊。
自家主人肯定是不會責怪溫如南的,那這樣一來的話,千錯萬錯,就是它這個系統的錯了,是它沒有看好前宿主,放縱前宿主去青樓里尋歡作樂
當然,033的想法還是過于悲觀了一些,黎墨不至于連那么一點氣量都沒有,吃醋歸吃醋,她最多也就是讓溫如南少睡一會覺而已,不會干出其他過分的事情。
在換了三次茶水以后,兩人終于終于等到了長安姑娘出場。
從小廝的口中,兩人得知了一些有關長安姑娘的消息。
長安原本是被嬌生慣養的富家小姐,但因為兄長嗜賭成性,敗光了家產不說,還把爹娘給氣死了,最后為了自己不被砍斷手,就把唯一的妹妹賣到了望花樓里面。
長安當時只有十歲,望花樓里的管事雖然想要她賺錢,但也沒有喪心病狂到把年僅十歲的長安推出去。
于是乎長安就在望花樓里度過了三年的時間,從十三歲作為淸倌登臺演出,賺點辛苦錢。
長安在琴道上頗有天賦,每次登臺演出都會有很多收入。久而久之管事也就任由長安當淸倌了,并沒有逼著她接客什么的。畢竟長安彈琴賺的錢就已經被一般的紅倌賺得多了。
不過計劃趕不上變化,望花樓原來的管事不知道是犯了什么錯,被東家給調走了,新上任的管事和長安并沒有什么感情,見到對方姿色出眾以后,就直接安排她拍賣初夜了。
“我檢查過很多遍了,望花樓里并沒有張不凡的蹤跡。”黎墨說道,順著溫如南的視線往下望去,看到了年僅十五的長安,穿著一身紅色的輕紗,光著腳在臺上彈琴。
這位長安姑娘的容貌確實出色,加上她彈奏的是一曲悲樂,真是我見猶憐。
“會不會是張不凡沒有過來”溫如南微微皺眉,認真地思考著,“還是他獲得了怎么可以遮掩氣息的寶物”
黎墨把手上的茶杯放下,“也有一種可能,他現在的修為全廢了,如果他和凡人一樣的話,我還真的不好找到他。”
“那我們就關注一下出價的人。”溫如南的視線掠過大廳,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如果加上二樓的包廂房的話,應該差不多有一千人對長安姑娘的初夜感興趣。
溫如南突然問道“我們現在的銀票不夠三萬了,到時候會不會不夠”
“那就用玉佩抵好了,相信這里的管事應該是有見識的人。”黎墨說道“要是真的不行就用點障眼法,事后再補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