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黎墨的記憶里,她從來沒有和人同床共枕,不管是小時候,還是剛剛入門的時候,她都是一個人睡的。
看著身邊的小蘿卜頭,黎墨忍不住開始思考,自己對于這個便宜小師妹是不是太過縱容了她們認識才不過四天啊,就已經親近到可以同床共枕的地步了嗎
黎墨盯著小蘿卜頭看了一會,沒忍住用手戳了戳她的臉。
溫如南的身體還是小孩子,跑來跑去走了一大半天后,躺在床上沒一會就睡了過去。迷迷糊糊的發現人用手戳自己的臉以后,直接用小短手抱住了黎墨的手背,用臉蹭了蹭以后,貼著繼續睡了過去。
黎墨想要把手拿出來,但溫如南抱得非常緊,她怎么動小蘿卜頭就跟著怎么動。要不是黎墨可以確定溫如南睡著了,都要懷疑她是不是故意這樣粘著自己了。
不要和一個不到七歲的小蘿卜頭計較,自己怎么說也比對方大了幾十歲,要寬容一點,耐心一點。
黎墨平復了一下心情,暫時擱置下了繼續修煉的事,開始醞釀起了睡意。
放縱自己進入夢鄉之前,黎墨沒忍住感嘆了一下,自己好像很久都沒有睡過一個安穩覺了呢。
第二天,黎墨是被溫如南給吵醒的。
嚴格說來不算吵醒,只是黎墨的五感比較敏銳,身邊的人一醒過來,她也就跟著睜開了眼睛。
“大師姐早上好”溫如南用手背揉著眼睛,打招呼的聲音軟軟糯糯,聽起來很是無害。
黎墨應了一聲,發現自己的手臂被松開以后,直接從床上起來,眨眼間就恢復成了之前的樣子。
“快要到早課的時間了。”見到溫如南還呆呆地坐在床上后,黎墨提醒道。
溫如南眨了眨眼,略帶不好意思地看向黎墨,問道“大師姐,我可以不去早課嗎”
“為什么”黎墨問道,眼里帶著一絲不悅,那么小年紀就想要逃課
溫如南把衣袖捏著手里不停的卷著,似乎是在借此掩飾內心的慌張,等到黎墨重復了一遍為什么以后,才低著頭開口“我覺得那些師兄教得都好簡單,我一看就會了,根本沒有必要在哪來耽誤時間。”
一看就會了黎墨眉頭松開了一點,如果是有天賦的人,確實可以不去上早課。
“入門的心法會背了嗎”黎墨相信小蘿卜頭不會說謊,但是教考的過程還是要走一下的。
溫如南點了點頭,然后就從床上爬起來,連外袍都沒有穿,就老實地站在了黎墨的面前,把入門心法一字不落地背了出來。
“大師姐,我還可以吸收靈氣了,雖然只有那么一小點點。”溫如南說道,抬頭看著黎墨,眼里都是沒有任何遮掩的期盼。
她在等待自己的夸獎,黎墨毫不費力就讀取到了溫如南的想法。
“一點點還不夠,內門的靈氣濃度是最高的,你應該吸收更多靈力才是。”黎墨說道,并沒有說出溫如南想聽的話,而是翻開了入門劍招,讓溫如南去練劍。
“練習的時間和方法你都已經問我要走了。”黎墨提醒道,變相的把小蘿卜頭趕出去。
溫如南迎上了黎墨的視線,發現她眼底沒有什么情緒以后,也就不做作妖了,乖乖地穿好了外袍打算往外走去。
“用這個練習。”就在溫如南走出房間的時候,黎墨的聲音從后面傳來,同時她的身邊出現了一把小木劍。
溫如南臉上露出了笑容,她沒有去拿小木劍,而是直接轉身往回跑,抱住了黎墨的大腿,脆生生說道“謝謝大師姐我就知道大師姐對我最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