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舟上,眾人終于聽到聲響冒出了頭來,眼望著容霜至被拉著朝容寒去的詭異景象,都漠然不動。
“他們在干什么為何見長輩,跟像要上墳一般”顧云舟率先發出了聲音,驚嘆著兩人恨不得扭作一團卻又邁得艱難的步子,不解問道。
“哼,矯揉造作地欲擒故縱。不過是想要在無濟仙尊面前,顯得自己是被心有所屬,而不是主動的那個。”江雪寒也罕見探出頭來,只一眼便不屑地收了回來,諷刺道。
“你這也太過偏頗了”顧云舟不想理他,卻又亟待人來認同自己,只能回首喊孤影道“孤影,你過來看看”
“二少爺,小祖宗,你們不要爭。”忙著的孤影卻是嘆了口氣,心想自己給顧流風當牛做馬便罷了,為何小輩之間的事情,也要讓自己摻和只能略微想了想,順口道“說不定是無濟仙尊大駕親臨,容道友帶著主子去拜見長輩,卻被告知,要先去為文瀾仙君上墳呢”
江雪寒“”
顧云舟“”到底是什么腦回路,能又這樣看似合理卻又詭異至極的想法
孤影卻沒心思去多理他們,提著一口氣,控制著自己的靈力,試圖將丹田的東西小心翼翼地引出來。
又是熟悉的靈光一閃,讓孤影心里一跳,下意識手便一頓,那東西又瞬間失了控制,收進了老者的丹田內。
“霜至是你”玉舟下,無濟仙尊已然看到了容霜至,白衣在風里輕展,冷峻的臉上顯出一絲錯愕。
“是”顧流風展眉望著無濟仙尊,這次索性連容霜至的嘴都給封住了,替容霜至回答道“就是他”
“為何”無濟仙尊卻是揚起了那平靜無波的臉,不解道。
“冒犯先輩實在不應當,只我們有不得不做的理由,得罪了。”顧流風不給容霜至回答的機會,只執著他的手,替他道。
容霜至“”你倒是替我解釋一下呀解釋一下會死嗎
“既然這樣,”無濟仙尊低下了頭去,輕輕擦拭著自己手里的劍,片刻后執著它,有如兔起鶻落,直直朝著容霜至而去。
容霜至的身子在無濟仙尊說話的時候驟然一松,只見寒光一閃,下意識便朝后退去,與此同時風月劍心隨意動,在半空中對上無濟仙尊。“刺啦”一聲劍光四起,容霜至被隔空掀開,還沒撤了力道,便被顧流風乘勢撈起,直往外甩。
剛吃了一口雪的容霜至顧不得爬起來便被迫啃上了第二口,還沒吐槽一聲,便被顧流風裹挾著朝著浮雪山的方向,奪命而去
無濟仙尊卻是穩穩落下,出了一劍卻也沒繼續,只站在原地,聊聊道“這山間,是我道侶葬身之地,那陣法,是他嘔心瀝血而起。即便你我有父子之情,我也要手刃你。”
“可你畢竟是我兒子。”無濟仙尊頓了一下,冷冽道“這一劍我只用了劍斬,未用修為,下一劍,你可不要說我無情了。”
說著,便提起忘川劍,望向容霜至奔逃的身影,冷冷道“冰封千里”
“轟隆”一聲,整個山巔雪原都在不住震顫,鋪天蓋地的靈力,如同細網一般以容霜至為中心向周遭殃及而去。璀璨的白光像是利刃,無差別地絞向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