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霜至沒空抬頭,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顧云舟只能摸摸鼻子,眼神一掃,看到顧流風舒舒服服地坐在椅子旁邊的榻上,捧著個杯子喝茶,剛想張嘴,卻見顧流風先下手為強,銳利眼神朝他一掃,勾唇朝他幽幽道“你腳下的地板里,被我命人灌了一層的黃金。”
“為什么要告訴你呢因為我枯燥。”
“不過我不僅枯燥,我還有錢。你在這兒踩的,用的,打發時間玩的,皆是我的。該枯燥的也應該是我。不中用,游手好閑便罷了,再給我說風涼話,便給我出去喝西北風吧”顧流風袖子一甩,用更涼的語氣鄙夷道“一窮二白的窮光蛋配什么枯燥”
“有錢了不起啊。出去就出去”顧云舟哽著脖子,饒是厚臉皮慣了,也聽不得這樣的冷嘲熱諷,狠狠瞪他一眼,大步朝著舟外而去。
“你何苦挖苦他”容霜至這才抬了頭,望了他倆一眼,朝著顧流風嗔笑一聲。
“我說的是句句實話,又哪里挖苦他了”顧流風幽幽朝著容霜至道“該枯燥的不應該是我嗎近在咫尺,你看那本破書的時間比看我還多”
“你的臉上也沒有朵花呀,讓我何故一直看著你”容霜至抬眼認真回道,那雙眸子眨啊眨,顯得無辜極了。
“我懂了,所以愛會消失是嗎”顧流風深深嘆了口氣,自暴自棄道。“所以我現在很枯燥。”
容霜至這才起了身,朝著他走去。直到走到了他的面前,眼望著他手里捧著的靈茶,下巴朝著揚了揚。
仿如心有靈犀一般,顧流風騰地站了起來,將自己的杯子放在了容霜至嘴邊。
“唔。”容霜至贊許地看他一眼,就著手喝了一口。
舟外,淵沖劍像是一道流星般,帶著劍意直直戳向玉舟,直到了玉舟上才驟然一停。接著一個颯沓的身影從劍上下來,剛走兩步卻被人猛地拉住,江雪寒下意識喝道“放手”
古景恨不得從劍上摔下來,好不容易扶到了江雪寒怎會放手,只能委屈道“江師弟,我說趕時間,倒也不必這么趕。你且慢點,容我緩緩。”
江雪寒卻不理他,袖子一振,直把他振出去好遠。剛想往里進,卻看到一人正罵罵咧咧氣憤出來。
六目相對,古景下意識驚訝道“顧二,你怎么也在這里”
江雪寒卻是不管不顧,繞過顧云舟急步上去,“嘭”地開了門,逡巡的眼睛望見了舟里的景色,不由得白了臉。
一旁的古景這才也朝里望去,待到看到顧流風,徹底慌了神,問道“顧先生,你怎么也在這里。”
等看清楚了顧流風身旁被杯子擋住了臉的人,音調更是拔高了不知道多少,崩潰道“容師弟,你怎么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