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霜至的臉皮還是太薄了。
“我真沒有和他雙修。我們真是純聊天”容霜至趕緊轉身,生硬解釋道。握著自己的手腕死活不給他看,繃著身體,渾身上下都透著拒絕。
“行行行,好好好。你沒和他雙修,那你就更不怕了。過來,讓我看看靈脈。”顧云舟拿他沒辦法,索性將他一把抱起來,扔在床上。自己欺身上去一手按住他,一手摸上他的手腕,就要查看。
“別,顧二。”容霜至不想用靈氣,又不愿被他牽制住,將手背在自己身后,不斷地躲避著,只差叫破喉嚨了。
“嘭”地一聲,外間的門被重重的推開。容霜至下意識心里一凜,猛地就彈了起來。
江雪寒站在門口,清寒的臉上遍是陰霾。一雙眼睛似乎要噴火一樣,注視著他們倆人。咬牙切齒道“呸,水性楊花的東西。”
說罷,還狠狠剜了眼一臉無辜的顧云舟,然后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門都不關。
“他咋回事你跟他很熟”“怎么一副捉奸的樣子”
“不對啊,聽說他出去魔界游歷了,怎么也回來了”顧云舟還一臉無所謂地好奇問道。
“沒什么,你放開我。再這樣下去,我就要生氣了。”容霜至錘著顧云舟,帶著薄怒道。
顧云舟這才作罷,放了容霜至,起身撓著頭,一頭霧水地望著門口。不過江雪寒該是氣急了,離開得飛快,只給他留下了個一晃而過的衣角。
容霜至耷拉著眼皮不想理他,可想到上輩子顧云舟作為男配,同樣圍在江雪寒身邊。該是有幾分意思在的。
原書里,許是因為對容霜至過于悲慘的遭遇感到愧疚,顧云舟可能心慕江雪寒也沒有說出來。
這一次,若是連個試一試的機會都沒有,顧云舟也太過可憐了。
想到這里,容霜至只能嫌棄地撣撣自己的袖子,麻木著臉,跟顧云舟道“江師弟心思細膩,剛才看我們打鬧,肯定是誤會了什么。我與他關系素來不好,倒是無所謂,他怕也是聽不去我的解釋。你若是再見到他,可要好好跟他說說。師兄弟間隔墻有耳,哪怕江師兄不是一個多嘴的人也要防止別人聽風就是雨”
“哦。你怎么娘們兒兮兮的”顧云舟不耐煩地點點頭,示意他把嘴閉上。
“狗咬呂洞賓”容霜至瞪他一眼,這才重新站起來,繼續翻看著書架上的書。
“你在找什么”
“鬼術十八無極密陣,你記得我放哪兒了嗎我記得你曾經送給我過,而今想要找卻沒有了。”容霜至翻著自己書架上的書,邊問道。
他的房間不大,這一架書已然占了很大的部分。原主癡戀趙尚言的時候,為了應和趙尚言附庸風雅的喜好,當真是讀了不少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