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峰是一座孤峰,以劍證道的云濟仙尊向來不喜收徒,哪怕不少弟子因為他的原因,早早地擁有了自己的劍。可,能以醉花峰冠名,被無濟仙尊收入門下的弟子,尚無一人。他們甚至連入住醉花峰的資格都沒有。
是也,不少為云濟仙尊入青昭宗的弟子自覺再等待也是蹉跎人生。要么退而求其次,入其他峰下,練劍只為防身。要么在苦等無音后自覺離去,轉投其他劍修門下。
唯有一人,堅持在醉花峰下練劍,曾經用那實在拙劣的劍意驚醒無濟仙尊,讓其忍無可忍,不得不破天荒地下來親自指點一二。
這位幸運的弟子而今仍然執劍在醉花峰下,風雨無阻。因為那人日日勤勉的緣故,醉花風有處兒的花草樹木再也沒長出來過。生生地禿成了慘不忍睹,二兮兮的樣子。和顧二本人一樣二。
離火劍洶涌的火焰再一次灼破了顧云舟那隨手糊弄起來的結界,將光禿的劍臺又燒黑了一塊。顧云舟的臉同樣拉下,剛想甩個清潔術將地面擦拭干凈,卻心頭猛地一跳。忙激動地竄起來,往破岳峰飛去。
容霜至回到自己屋里,還沒將東西翻出來,就察覺到顧云舟跑了過來。
剛想抬眉問問他正事,卻見顧云舟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將桌子敲得梆梆響,繃著臉憤懣道。“無聲無息跑出去那么多天,怎就舍得回來了”
“日日待在這青昭宗里也沒什么意思。”容霜至裝模作地嘆了口氣,清凌凌的眼睛望著顧云舟,含笑道“許你偶爾回顧家一趟,就不許我出去透透氣”
顧云舟不聽還好,一聽就急眼。騰地站起來,向山一樣站在容霜至面前,幽怨道“透氣就透氣,干嘛不叫上我虧得我一直在宗里擔心你。又生怕你回來見不到我,哪兒都不敢去。”
“是是是,是我的錯。”容霜至心里一軟,順手拍了拍他挺拔的背,應和道。
心想自己離開之前險象迭生,只覺得風聲鶴唳。生怕被人反應過來,抓住暗下死手。自己都朝不保夕,哪里還敢去帶上顧云舟啊。
不過為了安撫顧云舟,還是想了想,努力扯謊道“你二叔邀請我的時候,未對我說要帶上你,我以為你早就知曉了。后來玩得開心,連儲物袋解了也忘了。手邊沒了趁手的東西,是也,也沒能給你報個平安。我下次不會了,你便原諒我這次吧。”
“你和我二叔一起去的”顧云舟果然瞬間抓住了重點,有些吃驚問道。
“怎么”容霜至面上不變,故作坦然。
“你現在和之前罵他不喘氣的時候可一點都不一樣。”顧流風森森道。“你們出去玩便罷了,為何會連儲物袋都解了下來貼身的儲物袋都解了,是不是你的衣服也脫了出去玩還要脫衣服,你們到底是去干嘛了”
“不會是,出去培養感情吧”顧流風勾著唇,耷拉著眼皮子,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審視著容霜至道。
“咳”容霜至被他一連串的問題問得心頭猛跳。剛想要反駁,可難道要跟他說,自己被顧流風騙去魔界的高級場所當失足少男嗎只能酸著牙,忍痛回道“是的。你想的都是對的,我和他出去培養感情去了。”
“哦。”顧云舟頗為惋惜地應了一聲,冷不丁地上來就要抓容霜至的手,不滿道“他哪里都好,就是修為不行,身板不結實。你和他雙修,保不齊自己還要吃虧。所以現在進展怎么樣了讓我看看。你修行不易,莫要被他拖累了才好。”
容霜至“”“我沒有和他雙修”
“都是自己人,你騙我做什么”顧云舟挑著眉更加不悅了。“脫了衣服的培養感情,不是雙修,難道還是蓋著棉被純聊天嗎誰都不是小孩子。怎至于裝這樣的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