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霜至“”我就知道
“所以,他已經知道我會來了是嗎”容霜至眨眨眼,臉上勾起一層薄笑,諷刺道“真不愧是他。運籌帷幄習慣了,真當別人不是外人了我便是回青昭宗,他也要管我干什么不曾”
“他既然告訴了你,我要來找你,且讓你來迎我。那他有沒有告訴你,我為何會走投無路來找素昧蒙面的人幫忙還不是因為他氣我”容霜至盯著他半分不客氣道。一張臉氣得泛紅,映著身后細雨迷蒙,顯得鮮活又恣肆。
容霜至在心里暗罵顧流風不當人。既然已經選了什么都不與自己說,自己選擇做什么又與他何干作甚假惺惺過來假借著幫人的由頭跳出來作怪
顧云庭終于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逾矩了。似乎眼前這位,和顧流風的關系,比自己想象的還要更擰巴。顧云庭突然想到了什么,驀地閉上了嘴,只能干巴巴問道“放才是我多管閑事,那,小友,你可還要我幫忙”
“那是自然。”容霜至得理不饒人,沒理了也絲毫不饒人。擺著余怒未消的臉,望著和顧流風沆瀣一氣的顧云庭,求人辦事的樣子卻像打人。
袖子一斂,冷冰冰問道“師兄精通陣法之道,可有將召出來的生魂擺脫軀殼,保存下來的法子”
顧云庭“”
“怎么”容霜至怔了怔,看著顧云庭古怪的臉色挑了挑眉。
“這個問題,似乎”顧云庭風輕云淡的臉上,帶著一絲詭異的尷尬。一雙狹長的眼睛盯著容霜至打量來打量去,斟酌了許久,才像是有些牙疼一樣,抽著嘴角問道“聽說你現在身中劇毒,急著活命。”
“是又如何”
“你不該來問問我,你這毒何解嗎”顧云庭眼神閃了閃,試探問道。
容霜至心里瞬間就明白了。輕哼一聲,挑著眼角,微抬著下巴,陰陽怪氣問他道“你知道”
“我不知道。”
“那我問你有何用”
嘿,還看不起人了。
“那,那你這個忙,我”顧云庭有些猶豫,望著容霜至的臉,還是道“顧流風自以為是,以為你要來拿個陣法給我,讓我替你破了。”
“我沒想到他猜人心思也有猜錯的時候。你猛地說這,我一時之間,并無頭緒。”顧云庭小心翼翼地望著容霜至,只覺得自己心累極了。
為什么自己要接下這等麻煩的事情顧流風把題押錯了,受苦的卻是自己
瞬間亭里沒了聲響,亭外斜風細雨,無聲飄在容霜至的臉上,帶著十足的涼寒。容霜至認真聽著顧云庭說的每一個字,下意識閉上了眼睛,想到無憂谷里顧流風對著那生魂緊張的樣子,頗有些頹喪地狠狠擦了把臉。
“既然如此,叨擾了。”容霜至沉重點點頭,示意自己知道了。說罷,拱了拱手,就要離去。
“哎,你別走啊。”顧云庭往前靠了一步,下意識想要攔他。想到顧流風的囑托,繼續勸道“顧流風是千機閣閣主,他想要做什么,自然比你容易。何須你操勞什么你不想活命嗎”
容霜至卻沒理他,頭也不回地進了那風雨里,就要下山
“小友,你別走。法子可以有”顧云庭跟著他勸道,一瞬間,福至心靈,拉著容霜至的袖子,朝著他宛然道“我雖然暫時不知道,可有一本書叫鬼術十八無極密陣,上面可能有。”
作者有話要說
顧云庭媽的廢物就一題,顧流風還壓錯搞得老子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