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還沒問完,被子里就響起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她的手腕被握住,被某人以不容拒絕的姿態拽了下去。
然后觸碰到一團鼓囊囊的灼熱。
她嚇了一跳,臉上的溫度瞬間飆升至可以煎雞蛋的程度,被他抓住的那只手不停地顫抖起來,手指情不自禁地蜷縮著。
“陳、陳葉”
“乖桐桐,你以前不是這么叫我的。”
楊沐桐頓時沉默,覺得腦海里一團亂,涌到舌尖的那個稱呼怎么都吐不出口。
總覺得有點別扭,明明是幼時單純至極的稱呼,現在想來,總覺得有了別的含義。
男人的輕笑聲又響起,低沉暗啞,仿佛帶著能蠱惑人心的力量,告訴她“這樣幫我吧,很快就好了的桐桐,可以么”
桐桐想說不可以,但她沒有機會,男人問完都不等她回答,就吻上了她的嘴唇。
她沉溺于親吻的纏綿和快樂,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手已經被他抓著穿過褲腰,伸進了另一個地方。
等她反應過來,已經來不及了。
她哇地一聲就要哭出來“陳、陳葉你怎么這樣,我沒有答應你我能不能戴個手套再摸”
陳葉差點被她這個要求氣到吐血,“楊桐桐,我是你男人,我干干凈凈,這里只有我自己碰過,你就這么嫌棄我”
楊沐桐的思路一下就被他帶跑了,帶著哭腔繼續好奇“真的嗎那你小的時候誰幫你洗澡”
“四五歲以前我媽怕我淹死幫我洗的,不行嗎”陳葉一噎,憤憤地說完,又按著她的手使勁揉了揉。
然后發出一聲伴隨著喘息的悶哼來,是那種情不自禁發出的聲音,深呼吸在楊沐桐的耳邊響起,她整個人都忍不住跟著顫抖蜷縮起來。
這下真的是再多的插科打諢都無法緩解她的窘迫和羞澀了。
她不敢再說話,老老實實地窩在陳葉懷里,閉著眼,任憑他抓著自己的手強迫自己對他上下其手,臉靠在他的胸口,耳邊是他擂鼓一樣的心跳聲和一次比一次難耐的吸氣。
圍著他那里的掌心被摩擦得一片滾燙,她試了一下,發現自己竟然只勉強能握住它,不由得吃驚。
回過神之后,又覺得赧然不已,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想這些,都是他的錯嗚嗚嗚。
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覺得掌心微微一涼,隨即濕漉漉的感覺從手上傳來,她猛地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問他“好、好了”
陳葉嗯了聲,然后伸手開了床頭燈,坐起來,握著楊沐桐的手腕,在床頭柜的紙巾盒里扯過幾張紙,仔仔細細地幫她擦干凈手心。
然后問道“要不要去洗洗手”
楊沐桐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又小聲地問他“你、你要不要也去”
昏暗的燈光都掩不住她臉上通紅的艷色,她目光不斷地四處亂飄,根本不敢看他的臉。
陳葉笑了一下,“一起去,你先洗。”
說著下了床,伸手去拉她。
楊沐桐一直抬著那只胳膊,一動不敢動,只覺得自己周圍全是陌生的石楠花味,讓她覺得臉紅又尷尬。
陳葉在洗手間里收拾好自己,出來就看見楊沐桐坐在床上的被子里,舉著手,悄悄地聞自己的手心。
他頓時腳步一頓。
楊沐桐見他出來了,立馬放下手,咬著嘴唇,表情訕訕的。
她撩著眼皮瞟了一眼掀開被子上床的男人,先是對他還是要跟自己擠一個被窩的行為表示了譴責,然后噘著嘴控訴“手上還是有味道,不好聞。”
語氣軟軟的,有種不自知的撒嬌,陳葉歪頭看著她,見她抿著嘴眉頭皺著,好像非常懊惱,忍不住笑了起來。
他輕輕地攬過面前的女人,兩具熾熱的身體緊貼在一起,比身體貼得更緊的,是他們的心跳。
“抱歉,我下次盡量注意,不過你也知道,有時候這種事,不是我想控制就控制得住的。”
他笑著在她耳邊落下一個吻,告訴她自己實在是情難自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