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些時候,江泠親自去了張府,張松派人傳話,說是皇貴妃想要見他,有要事相商。
皇貴妃劉氏一直派人暗中關注著昭陽宮的一舉一動。昨夜終于讓她發現了端倪,昭陽公主身邊的宮女玉珠行蹤詭異,每晚亥時便會偷偷出宮。
她便暗中派人跟著玉珠,便發現玉珠竟然去了齊王在京郊的別院,她定是受慕容燕指使,暗地里圖謀些什么。
皇貴妃劉氏在深宮半生,知這名叫玉珠的宮女定然有問題,今日她親自出宮,便是因此事提醒江泠,玉珠是昭陽宮的宮女,又與逆王有了關系,想讓江泠暗中調查這位玉珠進宮前的來歷。
皇貴妃身披黑色披風,頭戴兜帽,進了張府的內院,雖她還未從喪子的悲痛之中緩過來,但大仇未報,她不能倒下,仇恨讓她很快便恢復了昂揚的斗志。
她不會放過云貴妃母子,殺害她兒子的真兇。
江泠拱手行禮“臣拜見娘娘。不知娘娘今日親自前來,可是宮里發生了什么事。”
皇貴妃讓貼身的女官將藏在身上的一小包藥渣交給江泠,便道“這是陛下服用湯藥的藥渣,有勞將軍了。”
宮里到處都是云貴妃母子的眼線,太醫署已經被云氏母子控制,她只能將藥渣帶到宮外,交給江泠。
“昭陽宮近日有異動,慕容燕身邊的宮女頻頻去往齊王別院,和一些身份不明的人有了來往,只怕齊王的一案之后還有余黨。”皇貴妃脫下兜帽,捧茶抿了一口。
“慕容燕她沒有那樣的腦子,更沒有謀反的膽子。”江泠便對沐風道“你去查一查那宮女玉珠的來歷。”
宮女出宮并不容易,定是奉了主子的命令出宮,慕容燕必定想做些什么,卻反被那有心之人利用。
對了,今日她在宮里,她便揚言不會嫁給自己,糟了江泠臉色一變,便對皇貴妃道“臣家中有急事需先走一步,還請娘娘恕罪。”
皇貴妃見他神色匆匆,便問道“將軍可是想到了什么”
“慕容燕定是沖著臣來的。”
她不愿成婚,便讓宮女帶人夜襲江府,他還真是小看了慕容燕。
他說完便疾步走了出去,策馬飛奔回了江府,匆忙趕往落梨院。
蘇媚早早地睡下了,而江府也并沒有任何動靜。
江泠這才長喘了一口氣,壓在心口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了下來。
皇貴妃說是今日看到玉珠去了齊王別院,慕容燕今晚必定會有所行動。
自那日蘇媚得知賜婚的消息之后,她卻是借口身體不適,對他避而不見。
他雖說為了宮中之事日夜忙碌著,但仍是放心不下蘇媚,他每日早出晚歸,但不論多晚都會去落梨院坐一會,或是半夜躺在蘇媚的身側,第二次天沒亮便出府。
蘇媚并不知他來過。
聽尚嬤嬤說,這幾日蘇媚總是悶悶不樂,好幾次看到她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
蘇媚正躺在床上,眉尖微微蹙著,許是天氣太過炎熱的緣故,她額上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雪白的肌膚微微泛粉,氣色紅潤,當真是粉面含春,香腮朱唇,江泠不由得俯身吻了上去。
蘇媚于睡夢中發出一聲輕哼,江泠吻得動情,舌尖縈繞著如蘭花般芬芳香甜的氣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