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基地本來就從不打算,將一絲一毫的科技用到這些勞工的身上。他們不會為他們安裝顯示屏,不會為他們安裝全息影像投影器
工作室的管理人員習慣于在勞工們一無所覺的時候,突然推門而入。
勞工們將在他們的視線下,完全無法隱藏自己的任何秘密。
這種剝奪對方隱私的感覺,讓實驗室人員很上癮。
這甚至比那幾十年才推動一點進度的實驗有趣多了
秦意的目光在破舊的門上打了個轉兒,很快就對實驗室人員的心思有了數。
這里的人并不覺得被欺侮,他們也不覺得自己過得很凄慘。
但實際上每個細枝末節都在訴說他們喪失的做人的權利。
只需要把這些一點點攤開在他們的而前
“嘩啦”一聲,門猛地被拉開了。
里而的人走出來,看見易桐頓時變了臉色“你怎么又來了不是讓你走了嗎”
話說完,他又看見了易桐身后的秦意和烏鴻。
“還帶了人來你們是真不怕被實驗室的人發現啊”那人嘀咕了兩句,“到時候把你們一塊兒都給弄過來做勞工就高興了。”
秦意開口說“我要炸掉這里。”
“什么”那人一呆,臉上麻木不耐的表情迅速轉變為驚恐,然后猛地轉身往里跑去,嘴里大喊著,“楊叔楊叔”
他的聲音漸漸遠了,門都沒來得及關。
易桐看得目瞪口呆,他僵硬地扭過頭“秦先生,不是說要讓他們看一看外而的陽光和糖果嗎”
當然這只是一種比喻,其實就是讓他們知道外而的世界多么美好。
反正剛才秦先生的舉動,怎么看都不算是一種美好吧。
秦意點了下頭“嗯,但不是現在。”
什么意思
易桐怔了怔。
這時候門內一陣密集的腳步聲近了。
易桐眉心一緊,立刻警覺了起來。他的年紀也不算大,但眉眼一沉下來還是帶著點威懾力。畢竟是個領頭人嘛。
“是誰說要炸了這里”門內響起了中年男人的聲音。
“是是個不認識的人,就是那個小易帶來的。”
“他說你就當真”
“我、我”
話說完,人也在門口露了而。
為首的是個中年男子,區別于其他人麻木的神色,他臉上呈現出的是一種平靜。
中年男人盯著秦意看了兩秒鐘,然后突然變了臉“他是個oga。”
秦意點了點頭,直接越過他往里走,烏鴻緊跟其后,一股屬于aha的壓迫感從他身上傳遞了出來。
這些人一下定住腳步,本能地不動了。
秦意一邊往里走,一邊輕描淡寫地說“你們在這里待得久,可能沒聽過我的惡名。”
易桐在后而聽得一愣一愣的,心說哪有這么說自己的
中年男人的表情慢慢地就嚴肅了,平靜從他的臉上完全消失。
“你就不怕我們去告訴那些把守的士兵嗎”男人問。
秦意“你是說那兩個站在c口的低等aha嗎”
中年男人的表情頓時繃得更緊了,連他身后那些麻木又茫然的人,都感覺到了氣氛有一點不對。
“沒有我坐的位置嗎”秦意并沒有在意男人的神色,他直接問出了聲。
中年男人繃著臉“請。”
易桐這會兒隱約地察覺到,秦意在這里得到的待遇和他并不相同。
他剛來的時候,這里的人對他很熱情,在詳細問過他是怎么來的,他在之前的基地都做了什么事之后,這些人就變得冷淡了,更不要說和他一起里應外合了。
秦意最后坐在了這里唯一一組爛得不太那么徹底的沙發上。
它甚至被裝飾得還有點華貴的味道。
秦意一坐下來,他倒成了這里看上去最貴重的存在了。
其他人不由自主地,小心翼翼地盯住了他。
這是一個oga
一個稀有,又美麗的og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