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著紀謹往金陵池邊人少的長廊亭前坐下,將自己帶出的小盒子打開,里頭安然躺著一排晶瑩剔透曬制的很好的柿餅。
青鹽將盒子往還在發愣的紀謹跟前推了推“我在云城的時候做的,你快嘗嘗。”
紀謹恍然回神,依言取出了一顆柿餅,嘗了一口,甜而不膩的柿餅在身旁的人托臉笑看著自己時已全然償不出任何味道來。
“好不好吃”
紀謹機械的點了點頭。
青鹽輕笑抿唇“那我以后都給你做。好不好”
“自、自然是好。”
青鹽動了動眸子“時候好似不早了,今日小爹生辰,我出來久了不恰當。謹哥哥還有什么話要同我說嗎,沒有的話,我便先回去了。”
言罷,他就站起了身。
紀謹未想溫存只是須臾,匆忙把柿餅塞進嘴里囫圇咽下,趕緊將盒子抱了起來“這么著急”
“謹哥哥不也急著回王府,連飯也不肯吃。”
“那我與你一道回去,用了飯再走。”
“王府政務要緊。”方青鹽可沒打算再給他又跟著回去的機會“謹哥哥也回吧。”
看著人要走,紀謹心慌“青鹽”
廊子上的人回過頭“謹哥哥還有話要說”
紀謹心中亂了節拍,話到嘴邊,卻又不知當如何開口“去南疆三年,中間有回,來見你恰逢去了云城。”
“那你作何不給我寫信。”
紀謹眉心一緊,頗為懊悔“我不知還可以同你寫信。”
“你”青鹽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人一眼,攤上這么個木頭也是無法。
紀謹信步上前拉住了青鹽的手“你說往后都要給我做柿餅是認真的嗎”
青鹽低著頭看著拉著自己的手“我去云城是為著等你才去的。”
紀謹的面癱似乎有崩壞的痕跡,不可置信的握緊掌心溫熱的手,語氣有些急切“你的意思是是心里有我”
青鹽斂著眉眼,耍著無賴“我什么也沒說,先回去了。”
紀謹哪里肯讓人走,他握著青鹽的手不放“今知你心意,我定然回去籌謀,絕不讓你受委屈”
青鹽微微嘆了口氣“爹爹是不會答應我們在一起的,即使如此,我還是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意。”
“不要不可能。”紀謹著急看著青鹽“我會拿出讓老師滿意的誠意,讓老師答應將你許配給我。”
“真的嗎”
紀謹鄭重的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