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俞氣急敗壞,模仿著方才那女使含羞帶怯但是下手快準狠的往他身上撲的場景,真真兒是嚇得人不舉。
“都是清白人家買回來的,我瞧著素日里很老實啊,干活兒也利索勤快。”
方俞見喬鶴枝不為自己說話反而還說那女使好,登時嚷嚷道“哪里老實了一副吊著眉梢的模樣,身形還那樣。”
他氣不過還用手勢劃了個弧度“沖來就說自己是個好生養的,你還說老實”
“這話說得倒像是我特意搜羅個不懂事的來騷擾你一般。”喬鶴枝抿著嘴偷笑“嘴上說的厲害,卻又還瞧的仔細,又看了眉梢,還看了身形。”
“那你這話說得還跟我垂涎那女使似的,我是受害者,我是”
喬鶴枝笑出聲“先時本是個老實的,誰知你回來見著你就不老實了,這事兒還能賴我不成。”
“欸,怎么就不賴你了你要是守著我洗,那能有人乘機竄進來嚇到我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不在意我了”
喬鶴枝斂起笑“這都什么跟什么,別胡說。”
“那你找個美艷的女使放在宅子里作何”
喬鶴枝道“誰家的女使找歪瓜裂棗的,不說賞心悅目好歹也五官端正吧,又不是只服飾屋里這些人,那家里總會來客吧,女使像樣些充充門面嘛。”
話里有理,方俞嚷不起來了,但是他舟車勞頓的下朝回來就遇到心懷不軌的人想爬床,他心里就不痛快,喬鶴枝還不安慰自己更不痛快了。
不,準確的說他沒有在喬鶴枝眼里看到緊張和危機意識
“喬公子說的在理,處事是越發周全圓滿周到了。”
喬鶴枝聽出這話里的酸味兒來,心中也不高興,出去那么久好不易回來也不先跟他親近親近就算了,還要跟他吵架。
過分
原是準備著要小別勝新婚一下的,結果兩人卻是躺在床上各自用屁股對著對方,誰也不肯先說話。
哼,冷戰就冷戰,誰先說話誰是小狗
方俞氣的半晚上沒給睡著,午夜時聽見身旁的人傳來均勻的呼吸聲頓時更氣了,他們是在吵架啊,吵架竟然睡著了實在是太不尊重這次爭吵了
方俞扯了個枕頭靠在床上,斜了一眼安然睡在身旁的人,連被子都不跟他蓋一床了,這不是同床異夢那還能是什么。
他悲哀的得出一個結論,小喬沒有以前那么在乎自己了。
遙想以前,小喬多軟萌,吵了架就會委屈的不行,可憐巴巴的一個人哭,就等著他去哄。
現在呢在這么“激烈”的爭吵下,他居然還沒心沒肺的睡得著
果然,當激情褪去,就只剩下一地雞毛了。方俞掐指一算,今年好像已經是他們結婚的第七加二個年頭。
所以,七年之癢雖遲但到了嗎
很好,癢咱就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