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俞在胖乎乎的臉蛋兒上吧唧親了一口“沒有抱著你在廊子里散步,你這小崽兒便不識得你爹了是不是”
“你日日早出晚歸的,出門時青鹽還沒醒,回來時又已經睡下了,去看孩子,孩子又沒看著你,可不是生分了。”
喬鶴枝聽著父子倆在廂房里,笑著走了進來。
“那爹爹可得好好親親。”
方俞抱著孩子顛了顛,對喬鶴枝道“小家伙怎的好似輕了些。”
“哪里輕了,才長重了兩斤。”喬鶴枝用手指逗了逗青鹽的臉蛋兒“你體力活兒做多了,忽的抱著孩子便覺著輕了。”
“也有道理。”
青鹽見著小爹就伸著胳膊,示意要小爹“乖,爹爹剛剛回來,讓爹爹歇口氣。”
方俞單手抱著孩子沒撒手,又把喬鶴枝也拉到了一旁坐下“出去做什么了,怎生這么晚才回來。”
喬鶴枝道“還不是為著你的事情。”
方俞靠近了些過去“我的事”
“朝廷發起了修建官道募捐,張貼了告示說募捐銀錢超過十兩者可記錄名冊發放木印,待到官道修建好收取過路費用的時候,憑借木印可減半過路收取的費用,自道路通行之日起十年內有效。募捐超過百兩者還可在官道旁立石碑留名。”
喬鶴枝道“告示一出來,手上闊綽的百姓紛紛涌去募捐了。家里得到消息的時候你還在休息,我聽著一套套的花樣,料想著便是你出的主意,便也帶了銀錢前去支持一下。錢不算白花,一則是你主理的事,二則路修好了我們總有用的時候,這也算是提前繳納過路費了。”
話畢,喬鶴枝取出了捐獻銀錢得到的牌印。
方俞捏了捏木質牌印,比起籍印,這便是有些粗糙了,不過畢竟是趕制出來的,還能多指望什么。小青鹽咿咿呀呀的,從老父親手里搶走了牌印,方俞斂眉一笑,轉而偏頭看著喬鶴枝,笑道“還是喬公子了解我。”
“修路經費不足,我也只得自己想法子尋銀兩來,也是無奈之舉。不過沒想到工部的人動作這么快,竟是在我睡一覺之間就把事情辦起來了。”
喬鶴枝搖了搖頭,方俞也太難了,不單要操心修路的事情,還得要自己籌經費。
“可是募捐的銀錢也不可能一直使用,也只能緩解燃眉之急啊。”也不是他潑冷水,自己能想到的事情想必方俞也有想過。
方俞點頭“是啊,這不似營生,這可做一回,不能尋求源源不斷的收益。要想一直有錢,還得要搞營生才能繼續下去。”
喬鶴枝捏了捏青鹽的手,將孩子的肥肥的小手放在了方俞手心“別太累,太為難自己了。”
方俞握緊了老婆和孩子的手“我知道,你放心吧。我心中多少有了些譜,后頭還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