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點這種事,池輕做得相當有經驗,完全不虛的。
他在修真界就蹲過好幾次魔尊,那家伙陰晴不定,時而過分欺負他,時而晾著他久久不見,再加上池輕本就沒什么修為,過了一段怎么都逃不出生天的苦逼日子。
當時他能做的只有蹲點,揣摩戚英斂的蹤跡,以此來判斷當晚他的腰會不會安全
當下,池輕藏在房間里,手上攥著一根紅綠色調的圍巾,圣誕節的氛圍拉滿,但他要做的是天降正義的大事。
咸魚本魚不知等了多久,困了乏了,摸著圍巾陷入沉思,究竟能不能再蹲到私闖房間的歹人
就在這時,他敏銳聽到傳來咔嚓響起了關門聲
池輕“”
來了來了,他酒釀小仙尊可不是好惹的,下起重手也很不得了。
池輕將耳朵貼近臥室門背,手上做足了準備動作,當那腳步聲由遠至近,落在房門前的一瞬,他嘩啦開了門,套圈似的勢必要鎖那家伙的喉
拳頭剛猛地朝前一伸,不對勁,這個壞蛋也太高了吧,只能砸到他的頭啊啊啊啊啊
兩個人砰的撞到了一起,池輕腦袋嗡嗡,有星星在腦袋上轉似的。
戚英斂“”
池輕“我跟你拼了”
他一氣呵成,不管三七二十一,還想繼續套麻袋。
戚英斂“”
在窗簾關得嚴實的屋里,他一手抓住那圍巾,另一手扣住池輕的后腦勺“撞傻了”
池輕“”
這聲音怎么聽著這么熟悉啊。
啪嗒
頭頂的燈被倏地打開,四周亮得出奇。
池輕在短暫的頭暈中緩過來,定了定神,這才看清眼前的是友軍,微微張著唇意識到壞事了。
那款圣誕節限定的圍巾不知去向,池輕只知自己的拳頭最不應當。
他情緒一放軟,帶著三分愧疚三分心疼四分的慫嘰嘰,對戚英斂不好意思道“我不知道是你,七三哥哥你沒事吧”
他那一拳下去,鐵樹都能砸開花。
戚英斂直接拎起衛衣領子“收拾行李,跟我上樓。”
池輕“好。”
做錯了事的當事人不敢廢話,說什么照做什么。
戚英斂服了“我還以為你躲在房間里哭。”
池輕抿了抿唇“那倒不會,我又不是個愛哭的人。”
戚英斂“”
在確認房間真的進了“賊”后,池輕想到要求助警察或是酒店,但他又怕把事情鬧大,對劇組造成不好的影響。
當然,這個劇組名聲怎么樣與他無關,他擔心的是他的一百萬片酬拿不到手。
總之,池輕認知里的他一沒背景,二不想把朋友牽扯進來,住在能被內鬼潛入的房間里,能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給一波反擊。
當然,如果蹲不到人,他思來想去最好的對策,也只能是換個地兒好好躺平。
他的小心臟也是需要安撫的。
這下,天降“好地兒”反倒送上了門,池輕背著裝有睡衣的運動包,再抱個枕頭跟在戚英斂身后,對方打開了門,高大的身影別提多有安全感。
但或許是那一拳下去,把友誼錘得魂飛魄散,池輕發現七三小哥哥的心情不怎么好。
他一鼓作氣地開口“我就蹭住一晚,你別不高興。”
戚英斂面色布上戾氣,不過問原因,推門敞出一大片空間,赫然是隨便入住的意思。
池輕嘟囔“這么隨便”
戚英斂沉沉地掃來“誰更隨便”
池輕“”
也是,他現在抱著枕頭很有投懷送抱的意味,他分明才是隨便的那個。
到底是做了虧心事,把好心好意的帥哥惹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