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昨天我們哥哥出事,池輕這個小賤人就在直播間里笑得這么開心
沒見過這么會陰陽怪氣的,歪瑞古德
氣死,說不是故意的都沒人信吧
還有臉買熱搜立吃貨人設,我呸,臭不要臉
都不想罵他了,浪費老子口水
池輕“”
甘子怡“”
唉,總之大清早起來搬磚,什么也沒干就活生生白挨一頓罵,招誰惹誰了,實在是無妄之災。
池輕看得甚至想笑,好歹也經歷過被筍帝親自上陣找麻煩,他當下只有一種想法飯隨正主,什么樣的人就吸來什么樣的粉。
甘子怡氣得肝疼“都是些什么狗皮膏藥啊,咱們一起切小號罵死這些腦殘粉”
池輕嫌累得慌“管她們呢,又不影響我賺錢。”
“我的寶,你怎么這么佛,別人可不使勁欺負你”
池輕想了想“那我就去欺負她們愛豆。”
甘子怡“”
這么虎的嗎,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寶
池輕望向正在劇組翹著二郎腿的孫琦恙。
大概是經歷過“暈倒”,還能堅持早到拍戲,孫老師的敬業人設操得很到位,不忘讓助理各角度拍照,準是留著給工作室官博當素材用的。
時至今日,池輕也開始明白為什么子怡這么討厭孫琦恙了,他也不喜歡這個人。
錢難賺屎難吃,還得跟孫琦恙拍對手戲,池輕只能試圖把對方當空氣,否則還能跑路咋地,忍忍就過了。
場記打板,啪當,像給池輕下了一道死刑,池靖衣和余子樵的矛盾戲份正式拉開序幕。
大雨傾盆,神都一片陰暗低沉。
身著夜行服的余子樵神色匆匆,他要協助男主師兄尋找琉璃燈“只要有了琉璃燈,師兄的修為便會恢復。”
余子樵縱身一躍,攀過城墻,如魔障了似的將那話翻來覆去地念,不想忽然遇上一車進城的人馬。
他貼著城墻頓住,擰起眉,這深更半夜哪來的人馬,還讓他聞到了一股子詭異的氣味。
“糟了,”余子樵心想壞事,“得趕緊告知師兄,這些妖魔鬼怪多半是魔宗派來的。”
琉璃燈的力量之大,三界無誰不愷視,早有傳聞魔宗也派出力將搜捕琉璃燈的下落,趕上這節骨眼,準是打算先下手為強,搶先一步找到豺妖王。
余子樵不顧安危地潛入上陽宮,只為找尋與豺妖王有關的半點蛛絲馬跡,豈料豈料被那小仙尊放了鴿子
余子樵越想越氣,奈何他生性善良,不喜將怨氣強加于人,將那不悅忍著帶回下榻客棧,誰知竟一眼撞見了池靖衣,還揉著小肚皮,一副剛貪杯吃足的模樣。
池靖衣飲了不少酒,微醺嗜睡,靠在客棧二樓的木梯旁活像個死人“再、再給本尊來些地道烤鴨”
“”余子樵居高臨下質問,“仙尊你究竟去了哪里”
池靖衣瞇起眼“余子樵”
劍拔弩張的氣氛在眼神中流轉,前者捏緊拳頭,后者登時敲了敲腦袋,想起了什么似的點點頭。
池靖衣扶著木梯,跌跌撞撞站起身,身子如當真在飄,說話也哆嗦,把烤鴨大賽的事情言無不盡。
“豺妖王一事,”池靖衣這醉鬼的話道得全無信服力,“本尊勸過你們莫要心急嘛。”
余子樵怒罵“丟了豺妖王的蹤跡,你竟然還能說得出這話”
池靖衣避開余子樵的怒視,恍然一笑“笑話,你們的事兒,與我何干”
話落,眼前的余子樵步步逼近,怒火沖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