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爸一開始當保安,后來就去了修理廠他沒自己學過,但跑了這么多年的車,對車子非常了解,再加上他大伯過去一直圖節省,那是能自己修就自己修,她爸爸沒有駕照,倒是意外的有一手修理技術,然后他又考了駕照很容易的就通過了。
再之后,她爸爸竟然拿了高薪
對于他們那個小城市來說,五千塊,絕對是高薪了。
都讓她媽媽不要工作了,不過她媽媽沒聽他的,一開始做保潔,后來做育兒嫂,再后來就去做月嫂了。
二十八天六千塊,比她爸爸還要多,就是太辛苦了。
她也勸過她媽媽不要干這個,她媽媽卻沖她搖頭,說當月嫂雖然累,但她很開心。能賺錢,她覺得自己很有價值;雇主的感激,更讓她覺得自己有價值。
而她大伯那里,則出了兩次車禍。
別管她大伯人怎么樣,但在開車這方面,是真的謹慎的,但這兩次,都是別人撞他,一次是他開車的時候別人撞的,他骨折,在醫院里躺了大半年;一次是他走在路上被一個酒駕的撞了,這一次直接瘸了。
酒駕,沒有保險,本人又窮,自己去坐了牢,她大伯這邊只有完全自費。
雖然她大伯對他們說過很多謊話,但有一點他沒有說錯,他的跑車生意,的確是大不如過去,兩次車禍之后,也沒有辦法跑車,只是坐吃山空。
她大伯母在飯店里找了一個工作,一個月不過一千多點。
就是這樣,她那個堂哥,還總找她要錢。
她大伯母每次見她,都說讓她幫幫她堂哥,還想讓她堂哥跟她到h市去干。
“你堂哥開車可好了,給那些有錢人開車多好啊。”
“堂哥的英語好嗎”
“啊”
“法語呢”
“你堂哥就是要去開車”
“有錢人對保姆都要求碩士學歷,英語六級的,司機也要身手好的,比如跆拳道冠軍啦,柔道冠軍啦,最不濟,也要是退伍軍人,要不,讓哥再去參個軍”
本來她大伯母叨叨,她是不想理會的,但每次她大伯母都說這,她大伯母說也就罷了,她大伯也說,最關鍵的是,她爸爸也說
然后她就來了這么一通,之后世界都清凈了。
當然,過后她爹說過她,她只是在那里笑,她爹也不敢再說什么了。
是的,不敢。
過去她爹在他們家就是說一不二,雖然在整個家族里,他是最沒有份量的那一個,但在她們母女面前,向來是大爺。但是她大伯讓他們出來,他就受了打擊,再之后一次輕微腦梗,更讓他知道了什么是害怕。
他生病,他媽媽去照顧,明明已經好了,還一副自己要死了,什么都做不了了,還各種指責她媽媽,各種要求。
她當時就拉著她媽媽離開了。
過后她爸爸就怕了,因為她是這么說的“你可以到法院去告我,法院判我每個月給你多少贍養費,我就給你多少,你可以去試試”
再之后,她爸爸飯也會做了,衣服也會洗了,地也會拖了。
雖然還是會叨叨,但把她媽媽惹急了,她媽媽也會說“我去找盛盛了”
其實她媽媽是真心愿意這么干的,同樣是做月嫂,在h市、s市,隨便哪個市都要比汴東多的多。
她媽媽的日子好過了,她自己都很滿意,但她真心不想成為她媽媽那樣。
當然,她也知道女性在婚姻中也不都是這樣,可是,她又何必給自己惹的一地雞毛呢
所以雖然她一直有追求者,但她根本不為所動。
直到遇到王一恒。
她知道王一恒,因為她們寢室里有談論過他。大概就是這位師兄雖然不是才華橫溢的那款,但人長得好,為人也很nice,是個很好的對象。
她當時聽了也就聽了,完全沒放到心上。
直到有一次他們這個專業搞活動,那是一個不允許請假,都要參加的活動,她因為頭天晚上忙著發貨搞到了很晚那個時候她正開著自己的小店。
這種活動就搞的她昏昏欲睡,就自己坐在那里偷偷補眠,正睡得香的,就覺得有人戳她胳膊,再之后就聽到一個爽朗的聲音“老師,今天的飲料是在哪兒買的啊”
那個發出聲音的就是王一恒,因為他那一句令她能及時清醒,不至于被老師抓包。
后來她向王一恒道謝,王一恒沖她比了個大拇指“你心理素質真好。”
“什么”
“這種活動也能睡得著,我要有你這素質,干什么都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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