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鈴已經響了兩遍,張凡道還是不太想動,不因為別的,就是今天的工作。
解說女足u19。
他對女足沒有什么歧視或者正確的說,就沒什么感覺。
當然,作為一個相關的從業者,他要知道很多普通人可能不會知道、也不會關心的事情,但那只是捎帶的,當做八卦的了解一下。
從內心中,他是沒什么感覺的。
他現在排斥的,是給他的這個安排。
本來,他算是臺里冉冉上升的明星,眼看都要能去解說五大聯賽了,卻因為無意中得罪了人,一下被打了下來,再要爬上去
還能爬上去嗎
一時間,他就想到了辭職,他有一些師兄弟在搞視頻網站,據說也不錯。
可那視頻網站顯然不需要他解說,那他就要離開他心愛的足球了。
但現在,又和離開有什么區別
這么想著,他嘆了口氣,最后還是從床上爬了起來。
他沒什么胃口,但還是喝了包牛奶,畢竟一會兒還要解說,他也怕沒有氣力,雖然他不覺得女足解說需要什么氣力,但總要在狀態。
他來到單位,換了衣服,他的搭檔已經滿臉活力的在演播室了,看到他,立刻滿臉笑容的過來打招呼“一會兒還要張哥多多照顧。”
張凡道笑了笑“客氣了,你也是老江湖了,我還要你照顧呢。”
“張哥才是客氣呢,這足球比賽我是第一次,這一次時間又急,資料都找不全,一會兒可能都不知道說什么。張哥你要不要來個喉糖,我這個是同學從新西蘭寄過來的,說是蜂蜜的,我吃著也的確不錯。”
他說著,掏出一把黃的綠的喉糖,這種喉糖張凡道吃過,的確不錯,這時候就又捏了一個“就看著比賽隨便說點什么吧,這一次是有點急。”
早先要做直播,那是多少天前就做準備了。
這一次,卻是臨時來的,也是這場比賽沒什么關注度,否則哪能說直播就直播不過要是有關注度的話,早就有準備了。
“那這一次,不會有什么麻煩吧,前幾天那照片的事”
“那照片看起來就不正常,不過咱們就做個解說,別的也和咱們沒關。”
連連點頭,心中有些遺憾。
張凡道是足球解說里的老人,他本來還想聽點內幕消息呢。
張凡道吃著糖,垂了下眼,他這里倒的確有點消息,但他現在也沒這個心情去說了,而且讓他看,那人也太小家子氣,這種下三濫的招數使出來就去爭一個女足教練的名額,這有什么油水還是刷資歷他想了想,也不去深究,他自己都一屁股麻煩呢,哪還有心思去想別人
雖然這么想著,他還是不由得想一句,那人被時代淘汰了。
要在過去,紙媒一家獨大,女足關注度也不高,說什么就是什么,現在網絡一興起輿論可不會這么簡單就被操縱了。
“張哥喝水。”又給他遞了一瓶礦泉水,他隨手接了,慢慢地啞了一口,這時候,他不能喝太多,一場比賽全部加起來要有兩個小時,他要保證什么都在最好的狀態。
而在此時,遠在泰國的倪教練也在叮囑隊員們“水一口一口的喝,不要喝太多,香蕉每個人都咬一口,護腿板都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