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者的差別，極為巨大。
一但新生藥劑問世，恐怕海市基地會成為新的中心。
“您與徐部長的不和就是因為新生藥劑吧。”韓驍問道。
之前馮老與付老聯系時，談起過此事，但只說是因為實驗對象的問題，對于研發內容并沒有提及。想來也可能是因為付老擔心馮老會對此動心。
異能者的強大毋庸置疑，能培養更多更強的異能者，是每個基地最渴望的事情。
“對，”付老疲憊地揉揉太陽穴，“我因為這個跟徐忠江吵了很多次。”
要研發藥劑，就得有試驗對象。
而海市基地的試驗對象就是犯人和自愿成為試驗對象的普通人。
“刑罰不同的犯人配合進行的實驗不同，之前會嚴懲異能者，除了因為部分人覺醒異能后心態驟變，隨意甚至虐殺普通人導致倆者矛盾激化外，就是因為基地需要研究異能者身體構造。”
付老說起這個表情很是復雜，有的異能者畜生不如，送去做試驗只能說是報應，但是這個頭一開，后面就會是深淵。
“之前那個攤主的老公不會也被送去做試驗了吧”白景眉頭緊皺。
付老苦笑一聲，“因為事出有因，他被送去配合藥劑實驗，按理說是性命無憂的，甚至有可能提升異能但是出了意外，藥劑過敏，沒幾天就死了。”
“您說的自愿是什么意思”韓驍沉聲問道。
“活不下去，可不就自愿了，”付老垂下頭，聲音沉重，“為了一家老小簽了志愿書的，像拼死一搏獲得異能的”
活在地獄的時候，有人說給你一絲希望能爬往天堂，總有人會同意的。
高額的積分，成為異能者的希望就像一根吊在前面的蘿卜，讓人忍不住踏入深淵。
“徐忠江提出的”韓驍抬眼問道。
“權謙提出來的，”付老說起這個仿佛衰老了十多歲，“他說這是必要的犧牲，而徐忠江他同意了。”
海市基地士兵覺醒異能不到三分之一，即使有兵工廠做支撐，每次死亡人數都遠高于異能者。
“權謙拿出了強生藥劑，很有效果，所以徐忠江動心了。”
強生藥劑可以幫助異能者更快升級，相當于對晶石進行了分解提煉，讓其效果更加明顯。
韓驍嗤笑一聲，沒有說話。
一片靜默。
辦公室外突然想起報時的聲音，付老強打起精神，“到點了，我讓翔宇送你們出去。”
大門外，陽光燦爛，甚至讓人身體有些灼熱。
臨別前，一直很安靜的顧翔宇突然開口道“你們要小心。”
韓驍眉頭一挑，但顧翔宇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回了研究所。
“他什么意思”項瀚忍不住出聲，“要是有危險，為什么不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