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夫人勃然大怒。
“云映之,你以為你能做什么或者你可笑的認為你的人脈關系要比你的父親還要厲害”
云映之瑟縮了下,面色慘白,不敢說話。
接下來,云夫人又說了些什么,云映之已經不記得了。
他頭很疼,嗡嗡嗡,似乎有什么東西一直在耳邊叫,特別吵,讓大腦一陣發疼。
他唯一記得的就是,無論她說什么,他都不敢反駁。
直到通訊掛斷,云映之才感覺混亂的大腦好了許多。
他背靠在樹干上努力讓自己緩緩。
一陣腳步聲靠近,抬眸看去,入眼的是于飛文三人。
他們快步走向云映之,詢問他,發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他看起來這么疲憊
云映之搖頭,壓低聲音說道“我沒事。”
不知道是淚水,還是汗水粘濕云映之的眼睫,讓這一刻的他給人的感覺尤為脆弱。
其實,從過去,云映之總會以這么柔弱的姿態出現在眾人視野中。
云映之過去是走讀,后來就是進入封閉式的繁瑟學院。
自從進入大學后,云映之好了許多,但是過去走讀時,云映之經常給人的感覺就像是玻璃瓷器,就好像現在這樣的模樣。
這也是為什么與云映之一同長大的同學們始終認為他非常柔弱一般。
哪怕直到現在,云映之與耀明戰斗場的戰斗小萌兔的第二形態只能說是一模一樣,再加上擁有極度相似的源武器,還是有一堆學生們堅定不移地認為,那一切都是巧合,他們柔弱的云映之不可能擁有那么強大的實力。
只要沒石錘,他們就認為戰斗小萌兔不可能是云映之。
于飛文三人拉著云映之,打算帶他回宿舍休息。
云映之整個人都不在狀態,腦海中一遍遍閃過云夫人對他說的話,覺得頭更疼了。
路上時不時有學生看向他,壓低聲音說,云映之看起來好柔弱。
更有學生說,這樣的他怎么可能是耀明戰斗場的戰斗小萌兔
回去的路上,云映之等人遇到了埃爾維斯。
于飛文三人已經排排站,做好了云映之會變身成小兔子躲在他們身后的準備了,但是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并沒有。
云映之目光直直地看著埃爾維斯。
兩人目光對上,云映之眼睫顫了顫,被初冬陽光所照耀,他整個人給人一種破碎的美感,像是雪花,一觸即化。
云映之頓了下,輕聲說道“午安,殿下。”
埃爾維斯表面鎮定,不過他的內心十分驚訝,云映之竟然沒有跑。
他走上前,雙手自然而然地捧住了云映之的臉頰。
云映之睫毛輕輕顫動,如果是正常時刻,他必然會推開埃爾維斯,然而這一刻,他并沒有躲。
埃爾維斯說道“之之,哪里不舒服嗎”
“”云映之說道“有些困,昨晚沒有睡好。”
埃爾維斯說道“我送你回去。”
云映之輕聲應了一聲“好”。
雖然說要送云映之回去,但埃爾維斯雙手仍舊捧著云映之的臉頰,沒有放開。
兩人之間的距離非常近,從表面上看起來,他們之間似乎極為親昵。
后知后覺從云映之對埃爾維斯與過去截然相反的態度中回過神的于飛文三人立刻走前,姬曉博鐵著頭,不動聲色地拉了云映之一把,下一刻,于飛文和井浩淼一同走到埃爾維斯面前,將他和云映之給拉開了。
埃爾維斯皺眉,說道“之之,我送你回宿舍。”
還不等云映之回復,于飛文就說道“這可能不大行,下午是成老師的課,如果翹掉成老師的課,可能無法順利升學。”
埃爾維斯目光冷漠地看了于飛文一眼,說道“他可以。”
對。
別人不可以,埃爾維斯肯定可以,這是屬于儲君的特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