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惠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遇到那個與他十分相似的男人,對方一手推著小推車,一手抱著一個才幾個月大的嬰兒,他停在自己不遠處,推小推車的手空置出來,然后伸手去拿物架最上方的幼兒奶粉。
伏黑惠“”
他沒認出來這男人是誰,只是因為對方那與他很相像的臉而多看了對方兩眼。
父親早就在他記憶中淡去,留下來的只有「爛人」這一個標簽。又因為小時候他第一次和五條悟見面時表現出的對父親的排斥,導致五條悟沒有主動告訴他父親的死亡事實,只是說以后想知道他父親的事后再去問他。
理所當然地,伏黑惠長到這么大,從沒問過那個男人的去向,因此也不知道對方早就死了十多年了。
在他心里,這個爛人應該在世界的某個角落頹廢地活著用著賣他獲得的金錢,不,這么久了,或者那點錢早就被這人給用完了。
禪院甚爾也察覺到了有人在看他的目光,他犀利地的視線朝來源看去,如同一只蓄勢待發地兇猛獵豹。
在看到伏黑惠那刻,禪院甚爾微微皺眉了下,他把奶粉給放到小推車里,輕嘖一聲,在伏黑惠的注視下,轉身推著小推車走了。
禪院甚爾沒興趣去和一個疑似為禪院看氣質又不像個禪院但他才不管那么多,更別說他懷里還抱著一個小崽子,老婆也快到家了,他才沒興趣和一個與禪院有關的人接觸。
那家的人還是離他越遠越好。
至于那家伙為什么和他長得那么像禪院的人總有相似之處,令他厭惡卻又無法徹底擺脫。
而伏黑惠也沒在意,這只是雙方生命中一點微不足道的意外插曲,他拿好自己想買的東西,轉拐過了一個貨物架就看見祈令朝游正沉思著什么,那嚴肅地樣子似乎在想什么大事。
“朝游”伏黑惠喊了聲,他走過去,抬眸看了眼祈令朝游若有所思的神色,剛才心里忽然泛起來的一點煩悶一下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在想什么”
“沒什么。”在想今年要送惠什么禮物而已,惠成年的生日禮物,難道真的要像是五條說的那樣送自己嗎
祈令朝游很苦惱我已經是惠的了啊,同一個人怎么可以重復送三次又不是抽卡游戲抽出重復人物還能疊天賦。
所以果然還是送些別的、更有意義的東西
有貓膩。
伏黑惠不要太熟悉祈令朝游的各個神態了,他算了下時間,感覺自己已經知道了真相,于是伏黑惠只好假裝自己沒猜出來,心想今年朝游又會搞些什么東西出來。
心里不由蔓延起期待,伏黑惠神色都變得輕快許多。
兩人在超市里補充了些家里的零食柜和水果等等,再去菜品區購置好新鮮的菜和肉,結完賬就后就步行回到家中。
津美紀現在不住這里,因為她找了份假期兼職的工作,又因為其出色的工作能力,前幾天就去長野出差了。
晚飯過后,伏黑惠和祈令朝游一起洗完碗,他們挨個把碗放進櫥柜里,按上紫外線殺菌鍵,然后雙雙回到客廳。
祈令朝游從抽屜里拿出指甲刀,他先給惠修理了下過長的指甲,又分別給磨平,等把惠的兩只手清理好,再來弄自己的指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