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感覺到了違和感,他是這個世界上最接近天理的人,自然也察覺了記憶中許多矛盾之處。
他此時正在校長室里逗小孩,被取名為真源的孩子掙扎著要從五條悟的魔爪下逃跑,五條悟拿著手機不停拍照,然后一把將真源撈起來放脖子上,在夜蛾正道頭痛的視線下帶著真源跑掉了。
小真源用小短手抱著五條悟的頭,興奮地小臉通紅,瞬間就忘記了之前五條悟逗他時種種惡劣行跡,他握著小拳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前方“”
沖啊皮卡悟
連五條悟都發現了這其中的不對,作為事件正中心的伏黑惠自然也發現了很多違和處,記憶中許多地方填充的太過虛假,令他沒有一點真情實感,可是就算如此,他也無法從這虛假的記憶中推測出過去的真實。
但很多時候他會有種忽然想叫誰的沖動,可一張嘴,卻不知道要叫誰。伏黑惠為此不高興了很多次,他憤怒地揉搓了兩型變得正常的兩只黑白玉犬。
可惡這種云里霧里的感覺真的太討厭了
黑玉犬毫不做作地蹭了蹭伏黑惠的手心,白玉犬在地上打了個滾,又對著伏黑惠的手快樂舔舔。
“伏黑我們去電玩城吧”虎杖悠仁做出邀請。
釘崎野薔薇穿著常服,朝這邊看過來,聲音豪爽“就差你了伏黑”
吉野順平也對著伏黑惠笑了笑。
左右沒事,伏黑惠起身,帶著兩條狗和朋友們去東京電玩城了。
只有六眼看得到的透明幽靈漂浮在伏黑惠身后,并十分嫌棄地看了眼黑白玉犬。
影世界中,兩面宿儺又一次掀起了對祈令朝游的挑戰,無他,因為王座向來只容許一人獨坐,另一個世界的詛咒之王落入這里掀起一陣風浪,并且想要這里新一任無冕之王。
祈令朝游對此樂見其成,但他有時應下有時根本不搭理兩面宿儺,他只是視線望著灰蒙天空,然后惆悵地消失在兩面宿儺眼前。
兩面宿儺“”
所以說,智者不入愛河。
談戀愛哪有戰斗有意思
兩面宿儺覺得自己如今已經今非昔比,畢竟一個小世界的負面情緒哪有影世界來得多,這里是所有世界拋棄一切負面因子的地方,天然就孕育著混亂。
而祈令朝游扔下兩面宿儺,在遠在千萬里外的地方進入影之海,他才不會在兩面宿儺附近往影之海跑,影之海可以消減身上被染上的暴1虐因子,從而使生靈恢復理智。
兩面宿儺現在還沒發現自身情緒的不對勁是因為他本來就是個詛咒,對這個并不敏感,但只要他還沒徹底失去理智,遲早會發現自己身上的不對勁,然后會尋找解決方法。
祈令朝游要做的就是把這個時間給拉長。
更何況在影之海里他可以去見惠
靈魂本就是一體,就算形式上被分成了兩半,但從玄學意義上那就是同一部分,所以祈令朝游完全可以將意識轉移到幽靈狀態的自己身上,去看惠的日常。
在現實世界的伏黑惠總覺得有人在看自己,視線之灼熱,讓他隱隱感到熟悉,可是四下相望,并沒有人在看他。
伏黑惠“”
錯覺
而且時常有清風圍繞著他轉,雖然感覺挺舒服的,但就很奇怪。
不過時間久了伏黑惠也就習慣了,他的日常生活不緊不慢的往未來前行,夏日很快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