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這樣,兒子這一輩子豈不是都要被彩云拿捏還有,老爺還病重在床上,如果兒子怪病無解,老爺就不能醒過來。
林夫人看向懷里的孩子,垂下眼眸,遮住了眼中的思緒。
這些天,兒子接過了家里的生意,一開始干得磕磕絆絆,但到底也已經做了家主,她這個家主的親娘原先在府里就很得人尊重,如今更是沒有人敢對她不敬,就連那幾個小叔子,先前還想找她麻煩,現在也都認清了事實,開始討好她了。
這么一算,老爺不在也沒什么壞處。
靠男人,還不如靠自己兒子呢。
林夫人到底是沒把孩子抱走,她可沒有忘記彩云做的夢。說的是孩子不想和親娘分開,所以才讓兒子生病。
既如此,還是不將母子兩人分開的好。
原本,彩云這個孩子生下來會被抱到陳衛麗那里當做嫡子。但林長遠也怕母子倆分開之后再出其他的事,這些天已經勸服了陳衛麗。
他其實沒說什么,只說他如今是家主,等把那些叔叔打發了之后,可以敲打一下底下的弟弟。到時候,沒有人再敢對他們夫妻下手,陳衛麗調養一段時間,應該能生下自己的兒子。
如果能夠自己生,陳衛麗也不想借別人的肚子。于是,這邊在生孩子,她那邊就產下了一個死胎。
她很不喜歡彩云,這一次是她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但她不愿意承認自己有錯。于是還對外放出消息,說是彩云肚子里的孩子克她兒子。
除了陳家夫妻和林夫人之外,誰也不知道陳衛麗是假孕,這相克的說法,竟然有不少人都信了。
等到楚云梨一覺睡醒,不光是林府之內,就連府外都把這番說法傳得沸沸揚揚。
事已至此,克就克吧,流言而已,城里每天有那么多的新鮮事。再有,相克之說,本就是玄學,有人信,自然也有人不信。過上十天半個月,肯定就沒有人再提了。
林長遠絕望的發現,小云生了孩子他也還是離不開。而楚云梨的院子太小,那些管事經常要來稟告,于是,他將正在坐月子的楚云梨也挪到了前面。
妾室都是住在后院,更何況還是坐月子的女子這搬到書房里,那肯定不合規矩。
好在如今家里能夠指責林長遠不合規矩的人已經不在。
其他的人心里不滿,都不敢拿到面上來說。但陳衛麗不一樣,明明林長遠都已經承諾了,只要孩子生下來,就會一心一意陪著她,等她調理好了身體,再生下只屬于他們夫妻的孩子。
現在呢,彩云孩子平安生下,她也在“坐月子”,至少外人眼里是這樣。
妻妾同時坐月子,林長遠卻只把妾室挪到身邊,這不光是毀諾,還一點都沒給她這個嫡妻留面子。
陳衛麗心里委屈壞了,但她如今還在月子里,不能出去吹風。只能讓身邊的丫鬟去催林長遠過來。
林長遠想要安撫她,但實在過不去。
彩云還在坐月子呢,連床都沒下。他總不可能讓人抬著彩云一起去探望夫人吧
林長遠不能回自己的院子,臉色很不好看,想也知道,要不了多久岳父岳母就會殺上門來。
他真的是受夠了。
恨不得那個小崽子從來沒有出現過。
是的,林長遠已經后悔跑去跟彩云生孩子。
如果沒有這個孩子的出現,他也不會生這種怪病這些日子以來,他看了許多的大夫,也試了許多次,確定自己不是被人下毒,多半真的是那個小崽子在使壞。
母子倆還找了道長,但都沒有用。
“彩云,夫人那邊肯定要不高興,到時陳家人要針對你。你可有解決之法”
林長遠之所以會問楚云梨,是因為這些天里,楚云梨經常看賬,偶爾還給他出主意。
生意上的事情楚云梨愿意出主意,還有意無意當著管事的面表現自己這是在給她以后管家做鋪墊。
林長遠已經把那些叔叔打發走了,這家就是他,等以后他撐不起來,又不愿意交給家里的弟弟,那就只有指著陳衛麗和她。
是他們夫妻主動招惹了彩云,楚云梨要讓他們后悔
“沒有”楚云梨張口就來。關于要怎么保護好她這件事,她懶得費心思。反正,林長遠不可能讓她出事。
林長遠“”